小琰现在有点方

叫我小琰就好( •̀∀•́ ),吃FRF,SD,JR各种角色cp尤其吃EB探鹰,还吃Batfamily,尤爱大少。目前沉迷于胖球圈无法自拔……

【白五】Time To Say Goodbye(4-8+番外)

说是连着放出来的,但是我真的低估了考试周23333不过也没什么人看,就这样吧【摊手】


EricByer很肯定,这回绝对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在他看到William Brandt——IMF的首席参谋走进会议室时。同行的Dita对此也是十分吃惊,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长官,而Eric在最初的吃惊过后很快地冷静了下来,朝Dita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先别出声,然后一面低下头装作是在整理文件准备会议的样子,一面在心里快速回想着有关Aaron Cross一切的资料,然后他想起来在最初呈递到他手上的有关于Kenneth的资料里,在亲属那一栏填写的是“孤儿,有一孪生兄弟,八岁之后再无联系”现在看来,他似乎找到了Kenneth的那个孪生兄弟了。

WilliamBrandt几乎是在走进会议室时就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视线,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周围,回忆着Aaron告诉他的描述,很快,他就锁定了视线的主人——Eric Byer。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迎上了那股视线,而对方在看到自己后,面不改色地朝自己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看上去十分自然,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Aaron躺在沙发上,电视里的节目画面在不停变换着。他现在在Brandt位于华盛顿的一间安全屋里。从孤儿院离开后,原本以为会回到Brandt那间在Big Apple的能够欣赏到中央公园美景的豪华公寓的Aaron却被告知他们要前往首都。

“原本我是打算在这边多呆几天的,但是你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更改计划提前到达D.C.鉴于到时我要参与那个联合会议,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和你倒在一起,到时候我会把你安置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安全屋里。”

“Will,你知道,其实我一个人完全也有能力回到纽约。而且考虑到你要去参加的会议还有CIA和我以前所在组织的参与,我觉让我去那里不是一个好选择。”

“不,Kenne……Aaron,虽然说以你现在的处境来看去到D.C.并不安全,但是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安全屋里,他们是不可能发现你的。而且他们是来开会而不是来抓一个已经潜逃了一年之久的前特工。而且,在我得到你已经牺牲了的消息却又再见到活生生的你之后,我不可能再让你轻易离开我太久了。”Brandt转过头来,直视着Aaron的眼睛说到。

“好吧,你是老大,我听你的。”Aaron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还有就是,我其实并不住在纽约,那里只是为我的伪装身份提供的一个必要的住所,平时我住在西雅图。”

于是现在他就在这间屋子里无聊得快要发霉了。其实这间安全屋装备还是很齐全的,条件比他以前待过的不少安全屋都要好得多,但是不管怎样,一个大活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待久了也是会受不了的啊。话说以前自己到底是怎么老老实实地待在安全屋里等待任务指令的?对,大部分情况下,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陪着他——Eric Byer——他的长官,也是那个对他下了追杀令的人。想到这儿,Aaron有些不知觉地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他其实并不恨Eric,对于自己会变成牺牲品这一结果,在他加入这个计划,接受药物试验,最终成为一名特工之时,就已经认识到了,但他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被干掉,也不想就这么放弃掉好不容易得来的改变,所以他找到了Marta博士,让她带着他去到了马尼拉注射了干细胞。至于Eric,他没有想过要像电影里的那些主角一样去寻仇,他真的不恨他,相反,Aaron还是挺感激Eric的,因为在他看来,Eric在很大程度上,成就了今天的他。Eric训练他,带着他出任务,甚至还给他灌输了“噬罪者”的那套理论,不得不说,那套理论虽然有些伤人,但是的确适用于他们这行……啊,自己已经无聊到开始胡思乱想了么?也不知道Will那里怎么样?有没有遇到Sir,如果遇到的话,哈,真想看看Sir脸上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想到Eric那张常年紧绷着的脸上出现类似于“吃惊”的表情,Aaron忍不住笑出了声。

 

Eric这几天过得异常地艰辛,会议的进展十分不顺,更不用提那个长得和五号特工一模一样的家伙,还在有意无意地和他作对。说真的,看着“Aaron”穿着三件套和自己在一张会议桌上对峙,这感觉,很微妙啊。当然,他在暗地里也没闲着。第一天会议结束后,他就在第一时间开始对这个来自IMF的首席参谋进行了调查。但过程同样不乐观,这个IMF对于内部人员的资料保护超出了他的想象,更何况对方还是处于一个相当高的职位之上。他当然也向自己的上级汇报了关于“IMF的首席参谋和潜逃已一年之久的五号特工长相相同”的情况,但是收效甚微。至于跟踪监视之类的,他们这次联合会议的参与者都集体住在一个酒店里,每天会议结束后Eric就只是看到Brandt回到了自己房间没再出来过。他想过进到对方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他也的确做到了,但是对方在回到房间的第一时间里就把这些小玩意找到并销毁了。

眼下还有一天这个会议就要结束了,Eric觉得自己是要无功而返了。且不说这个William Brandt和五号特工是不是说真的联系,就算是有,但就看对方也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来看,他也很难查出什么。Eric想起来第一天会议中场休息时,他们在休息室的那场对话,最后的结果是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而Eric也是自此意识到这个首席参谋并不好对付。但是再狡猾的人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Eric告诉自己,他总会抓到对方的马脚的。

 

Brandt大概是在半夜十二点半时到的安全屋的,结果刚刚打开门厅的灯,就看到拿着一把柯尔特对着他的Aaron。

“干嘛?特殊时期嘛。”Aaron收起枪,一脸无辜地迎上了Brandt的瞪视,“而且这种时候过来,很容易让人怀疑啊。”

“我也没办法,你的前上司已经开始调查我了,而且他肯定把有关于我和你的关系的事情说给了上面听。我这边的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开始对我的行动有所留神了。今天我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挡才跑出来了。”

“听上去不太妙啊。”

“没事,我还应付得过来。”

“会议进展得如何?”Aaron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Brandt,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还行,主要就是一些内部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明天中午结束后晚上还有一个聚会,后天就可以回去了。”

“太好了,终于,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快无聊死了。不过,到时候我要怎么回去?这次你回去应该是得跟着你们的人走了吧,再加上你现在又处于一个被半监视着的状态。”

“关于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也是我今晚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Brandt拿出了一张车票、一张照片以及一个身份证。

“扮成这张照片上的人,后天到车站搭乘这趟车,到时候你会和我在同一节车厢,当然不是坐一起。这间屋子里有你所需要的一切,做好准备,小心些,后天车站见。”说着Brandt站了起来——他不能待太久,现在他必需得回去了。

“好的,明天车站见,你也小心。”

 

宣布会议正式结束的那一刻,Eric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再熬过今晚的聚会,他就可以给自己好好地放个假了。至于有关五号特工的事……想到这儿,Eric不由得望向了Brandt那个方向。在过去的一年多里,他们一直在忙着有关于“Treadstone”“Blackbriar”以及“Outcome”项目的事,包括追捕五号特工。这一年消耗掉了他太多的经历,说实话,他是真的想放手了,所以哪怕是这次种种迹象都在暗示着这个IMF的首席参谋和五号绝对是有联系的,在没拿到切实的证据之前,他是无法采取措施的,干脆就不管先了,反正,那小子也不会是那种愤世嫉俗想要把一切都公之于众的人。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有关于那个特工的事,居然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Eric刚刚走出房间准备去参加聚会是,就被Dita拦下了。

“Boss,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们有人在突尼斯发现了Aaron Cross的踪迹。”

好吧,看来海尔西特的计划要往后缓缓了。

 

“为什么说找我麻烦的人近期都不会有空了。”

“因为他现在估计已经不在美国了。上次那个联合会议结束后的聚会我没见到Eric Byer,就打听了一下,结果说是他被突然召去了突尼斯,说是紧急情况。”

“什么紧急情况?”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毕竟是他们内部的事,不过我问的那个人说,据说是在那边发现了之前潜逃走的特工的踪迹。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听了Brandt的话,Aaron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从“Treadstone”计划到“Outcome”项目,只有两名特工成功逃离了出来,一个,是大名鼎鼎的Jason Bourne,另一个,就是自己。自己前一段时间都在美国,不可能出现在突尼斯,那么Eric去解决的问题应该是和Bourne,但是那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而且作为“Outcome”项目的第一负责人,Eric什么时候开始接手“Treadstone”的事了?虽然说两个项目之间确有关联,让Eric来处理也无可厚非,但Aaron总觉得,这整件事里里外外。都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而这股违和感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减,反而愈发的强烈,这让Aaron有些坐立不安。这很奇怪,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对于一个要除掉他的人,他没有想到要反过来除掉对方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可是现在,他居然在担心他。搞什么鬼?而这股不安,在Aaron看到网上的一段视频后,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那是一段拍摄于安卡拉的,背景是一片废墟,很显然,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恐怖的爆炸。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摄像的镜头晃过人群时,Aaron瞥见了一张脸,这让他的呼吸瞬间凝滞了。那是Jason Bourne的脸。视频是用手机手持拍摄了,再加上现场情况十分混乱,整个画面摇晃得很厉害,但是也不能妨碍他认出那张他曾在Eric的电脑上看到的那张脸。Aaron看了看视频的发布时间,是九分钟前,也就是说,Jason Bourne现在在土耳其,那他妈的Eric去突尼斯找的是谁?他么?开玩笑难道说他们那亲爱的父母当时是生了三胞胎么?!

“Aaron,发生了什么?”看着自己的弟弟刚刚还好好的突然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还十分难看,Brandt也感到有些紧张。

“Will,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要去突尼斯,现在就去。”

 

WilliamBrandt在他还姓Kitsom时曾不止一次地抱怨上帝对Kenneth不公,他总觉得,Kenneth应该和他一样聪明,而不是作为一个小傻子,任人欺负。所以他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自己的弟弟能和自己一样,不说聪明透顶,起码能够智力正常,这样就不用再担心他会被人欺负了。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多年以后,他的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但是却是让他心累不已。因为这样的弟弟真是太让他不省心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居然要去救一个曾经不遗余力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还有可能会搭上你的性命!Aaron Cross!你真的提高了你的智商了么?!”

“哇哦,虽然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听到你这么说还是感觉挺伤人的。”Aaron看向自己的大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被吓到,“Will,我知道这有些不可理喻……”

“是十分不可理喻!”

“好吧,十分不可理喻。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在知道他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放任他不管,我得去救他。我知道你难以理解,但是其实我真的挺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我也没法成为今天的这个我。”

“感激他什么?感激他拿你当小白鼠在你身上做实验,还是感激他满世界地追杀你让你需要东躲西藏地生活?”

“呃,这个么,其实被拿来做实验这个是我完全自愿的,没人强迫我。老实说,Eric只是做了他该做的。”

“该死的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项目?!为什么要跑去参军?!为什么就不肯好好地待在孤儿院里?!”

在那天和Aaron见过面之后,Aaron告诉了他在自己“死去”的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那时,他还忙着接下来要召开的会议,以及沉浸在与弟弟重新团聚的喜悦之中,等到所有的事都忙完自己也冷静下来后,他真的很想去把那个国家研究分析集团给掀了。虽然Aaron没有细说,但是他也能猜到当初Aaron在加入这个项目进行药物实验时,吃了多大的苦,应该说,他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十分值得庆幸的事了。

“这个么,Will,我等过你,但是我等得太久了。你知道么,二十岁之前,我一直都待在孤儿院里,谁会想收养一个先天智力发育不全的小孩呢。整个世界上不嫌弃我只有你和老Hubert了。”

听到这话,Brandt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所有的怒气在一瞬间被浇灭了。这是让他永远无法面对Aaron的存在,尤其是在他得知Kenneth的牺牲后,那就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压了他四年。

“听着,Will我从未怪过你,这不关你的事,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观察到了Brandt的异样,Aaron连忙开口道,“是我在八岁那年让我们父母带你走的,因为我知道那是对你的最好的选择。”

“你说什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无论是让你离开我也好,我离开孤儿院去参军也好,甚至我去参加了这个人体改造的项目也好,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和他人无关。我已经在那个小地方待得太久,上帝才知道我有多想出去看看,有多想改变自己。”

所以当那个“测试”来临时,他主动提出要留下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能留下来,他一定会和以前有所不同——这是他做梦都想要实现的。因此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留下来。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他遇到了Eric Byer,那个从真正意义上改变了他的男人。他很清楚,自己今天能成为现在的这个Aaron Cross,绝不只是因为那些蓝色和绿色的药片,Eric教给他的更多。

“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你牺牲自己的理由。那个Eric,真的对你来说就有这么重要?”

“比你想象得要重要。”甚至比自己想象得还要重要。

“他并没有毁了我,他成就了我。”

“Aaron,你很有可能会送命的。那里可是是突尼斯”

“当然,我去过那里,我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而且,哪怕是没有这次的事情发生,我估计也是活不久了。”

“什么?!”Brandt觉得今天他亲爱的弟弟给他的爆炸性信息已经够多了。

“本来想迟一些再告诉你的,我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和你挑明。”Aaron笑得很无奈地看向Brandt。

 

他的症状是在到了那个海岛上三个月后出现的。一开始他感到身体有些疲惫,做事也提不起精神。他以为是刚刚来到这个岛上还没有适应造成的,结果等到第二次更加强烈的感觉来袭时,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他把这一情况和博士说了,但是岛上简陋的条件让她没法确定Aaron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是以她的经验来看,很有可能是当初作为载体注射入他体内的病毒出了问题。后来等到他们离开海岛来到陆地上后,他们在博士的一个朋友的私人实验室里给Aaron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结果并不乐观。

“你的身体状况的确是病毒造成的,但是由于之前你增强了体制,所以这个病毒不会马上要了你的命,但是也是迟早的事。而且如果病毒发生变异,还会加快这一进程。而目前,我们还没有研究出解决方案,因为这是所有人没有预见到的。”

Aaron在知道这一结果后,表现得却是异常平静。最终,他又拿起了自己的东西,打算继续往前走。

“你应该留下,我们会找到治疗你的办法的。而且你体内的病毒并不稳定,随时都有变异的可能。”

“我知道,但就这么留在这里不是我的风格。我想要去做一些之前我没来得及做的事。”他们其实都很清楚,不可能会有彻底的解决方案,最多也就是能让他尽量的多活几年,而这绝不是让Aaron留在这里的理由。

“Goodbye,Marta”

望着前特工远去的身影,博士觉得,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很抱歉,Will,我很清楚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但Eric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能放任他处在危险之中。”

Brandt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孪生弟弟,他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灰蓝色的眼睛,每次睁大了认真看过来时,都会给人有一种在被一只小狗讨好的错觉——那真的让人很难拒绝。Brandt深深叹了口气,开口道:

“Aaron,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回去找你。我欠你的,我一直都欠你的,所以这次,我会帮你。”

 

Eric坐在椅子上,眼睛注视着对面墙上,这个狭小空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那里是他判断时间的来源。

他已经在这个牢房里待了三天了。而外面的那些武装分子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三天前,他和一队特工来到了突尼斯解决五号特工的问题,但没想到刚刚到达没多久就和当地的武装组织起了冲突。突尼斯是一个混乱的国家,而当地人也绝对不会欢迎他们这样的美国人的到来,所以Eric他们打算低调行事,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除了什么事他们也不会舒服。但是再怎么小心,Eric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是最糟糕的结果。随行的特工都被干掉了,只有他被留了下来,估计是看他是队里的长官可以以此勒索赎金吧,然后他就被扔进了这件牢房里。然而三天过去了,不知道是消息还没送到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那边一直没有动静,这些武装分子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当然本来也没好到哪去】,原本一天两餐的供应已经变成了一天一餐。

其实他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如果这三天里他还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他就白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

一开始他拿到的情报里,大多数都是文字资料,而图片方面,只有一张模糊不清的摄像头拍摄下来的背影。在那张连正脸都没有的照片里,Eric只能大概辨认出这家伙和五号特工的体型相近——这样的情报太粗糙了,只是这种程度的情报根本用不着Eric本人亲自出马,但是上面发下来的通知明确要求他本人也要到现场进行行动的参与,态度十分强硬。再就是随行的这批特工,战斗力简直弱得不像样,冲突开始的十分钟之内就被全部干掉了。虽然说对方的武器装备比自己这边的强很多,但是一个特工想要靠武器装备在数量上取胜,那他真的需要好好打回去上课,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是回不去了。而现在,那边完全没有任何动静——意料之中的结果。

离开美国上飞机之前,Dita就向他表达过自己的担忧,其实他那时心里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等到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后,他明白,他被人陷害了,而且不是官方授意的。他很清楚自己的作用,哪怕他知道的再多,高层再怎么护体,他们也不会随随便便就除掉一个能够完美地处理紧急事件【俗称专业擦屁股】的人才。这两天Eric有想过会是谁害的他,但是目标太多了,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明争暗斗,每天都有人卯足了劲想要把别人挤下去自己上位。现在Eric能活下来的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人能尽快察觉这边事情的不对来救他了。

 

突尼斯的天气白天和晚上是两个样子。白天太阳无情的炙烤让人有一种身处蒸笼的错觉,人光是站在那里不动就冒出了一层黏腻的汗,但到了晚上,却又让人不得不穿上厚实的衣服来抵御寒冷,而显然,给俘虏御寒用的物品并不在那些的考虑范围之内。Eric侧躺在床上,微微蜷起身子。寒冷的空气像刀子一般刺入他的毛孔中,前几天弄出的伤口好像更加痛了几分。

“谁在那儿?”

看守的突然出声让Eric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安静地移到牢房门口,虽然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今晚会发生些什么的。

“嘿,放松点,是我。我只是来看看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并不需要,这里一切正常。”看守心里有些疑惑,他并不记得部落里有这一号人,而正当他疑惑之时,对方却向他走来。

“你想干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紧张。

“只是看看罢了,你真的确定这里没有事么。”

看守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突然间出手抓住了他手里的枪,然后快速而灵巧地转到了他的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对方勒得及其有技巧,一双手臂也是十分有力,所以哪怕对方比他矮上几分,他也没法用蛮力挣脱。几秒钟后,看守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来,然后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地上。摸出钥匙打开了门,在看清楚牢房里的人后,来人不禁笑了起来:“Sir,好久不见,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惊喜’呢?”

Eric看着眼前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前五号特工,心里一阵复杂。

“好久不见,Aaron。”

 

Eric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救他的会是Aaron,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需要救援的?他知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情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Sir,我想我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了。”Aaron打断了他的思考,“要是被他们发觉了,就不好离开了。”

但是事情永远都不会按着你的意愿来发展,还是有人发现了Eric的逃脱,很快,整个组织里立马躁动了起来,跑动声,枪械摩擦声,以及人的叫骂声。

“该死!”Aaron不禁暗骂了一声,然后他拉着Eric加快了行动速度,但是在下一个转角,他们就和一个大个子迎面碰上了。啊,真是太好了。然后Aaron就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那家伙。幸好,接下来的过程还算比较顺利,一方面是Aaron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让对方有点措手不及,另一方面,他的身手不知道比之前那些家伙要好上多少倍。所以,跌跌撞撞地,他们还是艰难地逃了出来,暂时的安全了,当然,也只是暂时的。

他们在一个已经破败多时了的小屋里整顿,直到这时,他们才有时间仔细地观察对方。Eric身上的衣服早已在突尼斯的风沙的洗礼下变得有些认不出原样了,眼角有些淤青,是那天在反抗中留下的——他当然不会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曾经的空军生涯以及严厉的家教让他有着文职人员所没有的好身手。但是最终他还是被人打了那一拳,还附带了肩膀处的骨折。相比之下,Aaron的情况就要好很多了,他明显是有备而来的,身上穿着和当地武装分子无异的衣服,装备齐全。

“我就不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也不问你是怎么来的了。我想这多半也和你那个在IMF工作的哥哥有关。但是,为什么要来救我?”

“这很重要么?”Aaron一边帮Eric固定好肩膀上的骨折一边问到。

“你在救一个曾试图除掉你的人,在这一方面我还是有一定的好奇心的。”Eric目不转睛地盯着Aaron,似乎是想要凭着目光就把对方的心思看清。

“好吧,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就这么玩完在这儿,这可不是你该有的结局。Eric Byer应该是死于咖啡因过量倒在办公桌前,而不是死在一个鬼都不知道在哪儿的突尼斯的一个小村落里。”Aaron把绷带绑好,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微笑,“而且,我记得Sir你说过你是不喜欢非洲的吧。”

Eric被那个微笑弄得有些晃神,以前每次在出任务Aaron一旦因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举动被质问时,他总是会露出这样的微笑来回答。他永远都是最不同的那个,这一点Eric在最初看到他在进行药物试验时就意识到了。

“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休息了,鉴于我们仍然处于危险之中。”

“那你呢?”

“我?放心,我的状态绝对要比你好上很多。你才是需要休息的那个。放心,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起来的。”

好吧,这话说得没错,他已经连续三天都处于一种压力极大的情况之下了,现在逃出来后疲惫像潮水一般向他涌来。于是他接过Aaron递过来的毯子【他居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靠着墙睡了过去,在这个充满了地方人员的地方,他睡得很安心,因为他很确定身边的这个人会替他照看好周围,就像以前一样。

Aaron手里拿着那把柯尔特,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但时不时地,他会向他的前长官瞄上那么一两眼,真是,就像以前一样。

 

Eric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接近傍晚了,余晖从那扇早已破败不堪的窗子里延伸进来,飞舞的灰尘在光束里清晰可见。一瞬间,Eric觉得自己还是在那间狭小阴暗的牢房里,但是,身上的毯子,面前的压缩饼干和水,以及坐在不远处的那个正在检查自己武器的男人都在提醒着自己——他已经被救出来了,还是被一个他曾经想要杀掉的人救的。

“Sir,既然你已经醒了,就先把那些东西吃了,等天黑了,我们救得离开这儿了。”虽然就目前两个人的立场来看,Aaron已经用不着和Eric客气什么了。但是Aaron还是更习惯于称呼Eric为“Sir”,让他当着Eric的面直呼其名,他总觉得怪怪的。

等到天黑后,Aaron从装备里拿出了一副夜视镜和一个通讯器,递给了Eric。Eric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了过来——他们曾经在一次任务中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原本是Aaron要带上夜视镜去清出一条路的,结果Eric却拿过了夜视镜。

“对方有闪光弹,你要是使用夜视镜的话,会把自己限于不利的境地中,所以我帮你观察环境,他们绝对不会想到用闪光弹来对付我的。”

“你确定吗,Sir?”

现在。夜视镜又一次来到了他的手上。

“我可以信任你吧,Sir”

 

“我很确定。”过去的Eric说到。

“你可以。”现在的Eric如是说。

 

Aaron现在只能用“微妙”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耳朵里的通讯器传来他的前长官的声音,提醒着他周围的环境与敌方的情况,现在是晚上,他没有带着夜视镜就在这里和对方周旋,但他还是准确地知道对方的情况。

“有个家伙向你走来了,注意隐蔽,Aaron。”

“右前方有两个敌人,都持有枪支,小心行事,Aaron。”

“左上方有个在巡逻的,注意避开。”

通讯器里的声音让他感到安心,他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看不清敌人的具体位置而惹到麻烦,因为有人会帮他看清——他真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很快,Aaron就清理出了一条路,Eric也在第一时间跑去和他会和。只要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他们就能想办法离开突尼斯,再说一次,Eric真的不喜欢非洲。至于之后的事,Eric表示还没想到这么多,但是“除掉五号特工”这件事明显是可以继续拖后了。但是事实证明,意外永远都是个操蛋的玩意儿,在他快要和Aaron会和时,他看到前特工的脸色突然一变,然后朝他快速地扑了过来,与此同时,一个空气被划破的闷响声传入了鼓膜里。狙击手——Eric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Aaron带着他滚进了墙壁后面,然后操起一把射程更大的手枪闪身出去,一声枪响过后,十几秒的停顿,Aaron的声音再次响起:“Sir,我想我们可以走了。”

他们最终逃出了那个村子,哪怕是夜晚的寒冷也没能浇灭他们劫后余生的喜悦,然而这份喜悦仍然没能维持太久——Aaron中枪了。Eric把Aaron扶到一块石头上靠着,然后开始检查他的伤势。子弹是从背部击入的,留在了体内,应该是刚刚那一枪,原本应该打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枪。

那个狙击手不是属于那些武装分子的,应该是那个想要要自己的命的家伙派来的,以防万一像刚才那样的情况出现。但他请来的这家伙明显不行,不仅没能完成任务,还被Aaron反杀了,但代价是Aaron自己中弹了。

Eric从Aaron的包里翻出急救用的物品,开始处理他的伤口,但是当他看清伤口的情况时,他的整颗心都沉了下去。对方本来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所以用的是大口径的子弹,这在Aaron的身体上造成了一个极大的创口,而且,根据伤口的位置来看,子弹很有可能打中了肾脏,再加上低温的侵袭,这让Aaron陷入了一个极其糟糕的境地。该死,他是怎么在那样一个情况下还能这么快速地进行反狙击的?

“Aaron。”

“怎么了?”

“听着,我需要你保持清醒,知道么?别睡过去。”

“Yes Sir”

哪怕现在没有照明,Eric也能想象得出现在Aaron的脸色有多差。取出子弹没有任何意义,这样的伤口,如果没有足够完善的医疗设施,在这样恶劣的野外的条件下,那伤员最终的下场只能是……Eric闭上眼睛,把不好的念头驱赶出自己的脑海,但是心里的不安却在不断的胀大。

“Sir……”

“别说话,保存体力,只是,保持清醒,知道了吗?”

“没事的,Sir,没事的。”Aaron说出的话近乎呢喃,“其实,就这样结束了,也挺好的。”

“闭嘴,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不是现在。”

“哈,Sir,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讽刺意味挺浓啊。”

“Aaron……”

“不,Sir,你听我说。”他能感觉得到,不只是子弹,还有别的东西在吞噬他的生命,“其实我不恨你,真的。我这一生都希望能够改变自己,变得和其他人不同,但是先天的问题让这几乎不可能发生。但是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你成就了我,Sir。”

“你是一个好长官,其实我知道我每次出任务时都不算很老实,但是你也没有计较,惩罚也只是象征性的。”

“在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退缩,不然你就会被你的敌人击溃,即便活下来也是一个孬种。这话是不是听起来挺耳熟的?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那间实验室里,而是在一家孤儿院里,你应该不记得了,不过也无所谓了。”

“Will是我的哥哥,不过你也别去找他麻烦了,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

“Sir,我感觉好像越来越冷了,你能……抱一下我么?”

“Sir……”

Eric俯下身,抱住了Aaron。

 

天边出现鱼肚白时,Eric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声音——那是他的人来了,来救他了。但是直到飞机着陆,有人从上面下来向他跑来,他没有动。他就这么坐在那里,任由别人将他拉开,给他披上毯子。眼前的一切好像变成了慢镜头一般,所有的声音都在离他而去。他看到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到Aaron的身边,蹲下检查了一番,然后朝两个探员点了点头便推开了。那两个探员把Aaron抬起来,之后,把他放到了银色的裹尸袋里,拉上了拉链。这个时候,Eric才猛然意识到,Aaron死了,真的,死了。

Brandt站在墓碑前,墓碑很简洁,上面只有一个名字——Aaron Cross。他很肯定自己的弟弟会很乐意以这个名字下葬。

四年前,他没能见上Kenneth的最后一面,四年后,他也没能见上Aaron最后一面。但至少,他参加了他的葬礼。

“如果不是这是在Aaron的墓前,加上你又把他的尸体偷了出来能让他得以安葬,我现在绝对会一圈打在你的脸上。”Brandt转过身,对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的Eric说到。

“我毫不怀疑。”男人紧绷着脸,没有表情的脸庞与墓地肃杀的气氛异常的和谐。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着,空气中还残留有清晨露水的湿气,周围的树林里时不时传出几声鸟叫,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肯定会压抑得想发疯。

“我得走了。”Brandt先开了口。

“他一直都是那个最好的。”和Brandt擦肩而过时,Eric突然开口到。

……

“他当然是。”

 

Eric在整理书房,他辞职了——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不管怎样,他都需要休息了。

当他看到那本黑色封皮的书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Eric翻开那本书,一首他曾经记得很熟的一首映入了眼中——

这是秋天/树叶在我的心中飘落/褐色树叶/携带着蜗牛们/以胆汁的痕迹/写下的苦涩的字/小提琴的音符/啜泣,拉着/我的心出发/走上遥远的旅程……

“小船在绿水上摇荡/腐朽的气味浓重/水编织一面仁慈的帘幕/遮住眼睛/避开分离的情景/一切都终结于此——/你的手/离开我的手”

午后的阳光从书房的落地窗透过,Eric看向被阳光铺满的后院,觉得去看会儿书会是个更不错的选择。

 

Sir,我想我喜欢这首诗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那是什么理由?

因为我想我死的时候对在乎自己的人想说的,就是这些吧。

 

FIN

 

 

 

 

番外

Hubert先生在他四十岁变成孤身一人后,收起了自己的猎枪,接下来这家几近关闭的孤儿院。他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但是不管怎样,至少他不再觉得那么孤独了,毕竟孩子,总是能让人联想到美好的事物。虽然孤儿院很小,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却也有过不少孩子进来住过,而Hubert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对双胞胎。Kenneth和William是在一个夏日的清晨被Hubert发现在大门前的台阶上的,两个小家伙显然刚出生没多久,响亮的哭声让院长从梦中惊醒。Hubert一直认为这两个小家伙不是简单地被自己的父母遗弃在这儿的,毕竟你见过几个父母在遗弃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时还会附上孩子的名字,甚至中间名都帮你取好了!所以他总觉得,总有一天,他们的父母还会回来的,不过在这之前,这两个可怜在他这里,所以照顾好他们是他该做的。

他看着两兄弟一天天地长大,然后,天啊,他们真的对得起“双胞胎”这个词,他们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但是Hubert每次都能准确地分辨得出哪一个是Kenne哪一个是Will。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毕竟两兄弟除了外貌一模一样外,其他的地方真是天差地别。Hubert曾请当地医院的医生来看过,但是因为没能参与当时的情况,医生也只能猜测后出生的Kenneth因为一些原因在母亲腹中时间呆的过久导致大脑缺氧,从而造成了不可逆的脑损伤。是的,在一些人的眼中,Kenneth是个“傻子”,字面意义上的那种。他做什么事都要比其他孩子慢很多,而且还不是“慢一拍”这么简单,他甚至连“你叫什么名字”这样的问题都要停顿很久才能给出答案。至于文字理解方面?好吧阅读障碍症对他来说就像是影子一般的存在。而这些在他的兄长的映衬下,显得更为突出。William是个聪明的孩子,无论在哪方面都是,他从很小就能够帮Hubert做一些零碎的活儿,他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让Hubert惊讶了好久。然而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并没有妨碍他们成为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Will可以说是十分照顾自己的这个弟弟,而Kenne对自己的哥哥也总是怀着一种崇拜之情。孤儿院总有些孩子会因为Kenne的愚钝而取笑欺负他,但Will总是能把他护在身后。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会坐在大门前的草坪上,Will会带上一本书,他会把书中的内容念给弟弟听,而且考虑到Kenne不能很好的理解,Will会念不止一遍,Kenne就坐在一旁,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聚精会神地听着自己的哥哥给自己念出那些神奇的文字。那时,阳光正好,微风吹拂,一切都美好得让Hubert这对双胞胎会这么一直相互扶持下去,无论他们的父母是否会出现,他们都可以生活得很好。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父母会这么快的出现,可结果却让人丝毫高兴不起来。

那时两个小家伙刚刚过完自己八岁的生日,一天一对穿着得体的夫妻出现在了孤儿院里,一开始Hubert以为他们是来领养小孩子的,因为时不时的会有些想要孩子却又得不到的夫妻光临孤儿院,但是当他们准确无误的说出Kenneth James Kitsom和William John Kitsom这两个名字时,他知道,该是和两兄弟说再见的时候了。但是当他们看到他们两个孩子的状况后却决定只带走一个,而带走哪一个,不用说也可以猜到。这让一个老猎人十分不满和愤怒,“如果你们不把两个都带回去的话,很抱歉,我想我是不能接受的。见鬼的!他们是两兄弟,你们不能因为一些缺陷就抛弃其中的一个!”而Will也向自己的生父母表示自己一定要带上Kenne,“他不能没有我,我得看好他。”

一时间,这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一个僵持的境地,但谁也没想到的是,最后做出关键性举动的,是第五个人。

后来Hubert再想起来这件事,还是不得不感慨,谁说傻子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其实他们的心比谁的都细腻。

在僵持的第三天晚上,Kenne走进了Hubert的房间,半个钟头后,他走了出来。第二天他又去见了自己的父母。当天晚上,还在床上熟睡的Will被他的父母抱上了车,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八年的孤儿院。望着消失在夜幕之中的车子,Hubert把手搭上了Kenne瘦小的肩头:“你确定这么做真的是正确的么?”

“当然,Will值得去过更好的生活,我不该成为他留在这里的理由。我只是有些担心Hubert先生你会不会不满我这样做。”

“怎么会,孩子,你知道我总是支持你的。而且我相信Will他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谢谢,Hubert先生。”

“好了,该回去睡觉了孩子。”

“好的,Hubert先生。”

从此以后,哥哥和弟弟分开了,但是哥哥却并没有像院长那样所说的回来接弟弟,弟弟也没抱怨过什么,只是偶尔,弟弟会望向孤儿院外的那条路。

 

“Will,你会离开我和他们离开么?”

“当然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Kenne。”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Will。”

“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照顾,不离开彼此,所以我们之间永远都不用说‘谢谢’,知道吗?”

“知道了。”

“好了,睡吧Kenne,晚安。”

“晚安,Will。”

 


【白五】Time To Say Goodbye(1-4)

那什么,昨天是二大爷生日啊,但是我昨天要考试啊,本来说放这篇上来庆生的,结果没成,我的错。这段时间爬墙爬到飞起,二大爷相关都没写【我有罪】这篇也只是参本的旧文,而且文笔真是渣到没眼看,就是拿来充数的23333,将就着看吧【捂脸】


然后就是,二叔生日快乐啊!!!新的一年,继续带着褶子、小肚子和娃飞啊!!!【你滚】


分级:PG-13

原著向 BE

警告:主要角色死亡

 

    正文

这是秋天/树叶在我的心中飘落/褐色树叶/携带着蜗牛们/以胆汁的痕迹/写下的苦涩的字/小提琴的音符/啜泣,拉着/我的心出发/走上遥远的旅程/小船在绿水上摇荡/腐朽的气味浓重/水编织一面仁慈的帘幕/遮住眼睛/避开分离的情景/一切都终结于此——/你的手/离开我的手

                                                ——布洛克  一切都终结于此

一                                                   

一只海鸥掠过海面,这里碧蓝的海水给了它极好的视野觅食,再加上鸟类本身特有的惊人的视力,很快,猎手发现了它的猎物。那条大白姑鱼显然没有注意即将到来的致命危险,白色的海鸟张开翅膀向下俯冲,准备像是它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伸出利爪捕获猎物。然而这一次它没能如愿。一个更大的阴影比它更快的逼近了那条可怜鱼,随即,那个阴影捉住了那条鱼破水而出。海鸥被惊得长鸣一声,随即调转方向直冲向天空。拜它的好视力,他看清楚了那个抢了它的猎物的阴影其实是一个人类,一个男性人类。

Aaron从水里攀上渔船时,太阳已经差不多临近海平面了,正是回程的时候。今天的捕鱼量已经完成了,刚刚他只是一时兴起才想到要下到水里捉条鱼给今晚加加餐什么的。虽然船长表示Aaron可以从今天的收获中随意拿上一些他想要的,但是Aaron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去,就像是以前一样。对,就像是以前那些求生训练一样。无法改掉的习性。接过其他船员递过来的毛巾时,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渔船到达港口时,太阳已经有三分之一沉到了海平面以下。等在港口的Marta一眼就看到了Aaron.夕阳给他那一头砂金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圈柔和的光晕,半裸的上身还余留有未擦干净的水珠,再加上他那张明显非亚裔的脸,哪怕他穿的和周围的人一样的渔民服,Marta也能快速地认出他来。他和其他人不同,她也是。她这样想着。

晚餐毫无意外的多了一道鱼汤。

“额外的战利品?”Marta笑着看向Aaron.

“嗯哼,你可以这么认为。”

除了那碗鱼汤,其他的菜都十分简单,毕竟在这样一个小渔村里你不能想有太多什么别的东西。收拾碗筷时,他们有了一位客人,一位小客人——Tize——船长的儿子。

“嘿,家伙怎么了?”

“爸爸说船上的缆绳出了问题,他一个人解决不了,他需要你的帮助。”

“好的,我马上就来。”一边说着,Aaron一边向Marta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去吧,我能搞定这些。”Marta只是挥了挥手让Aaron跟着Tize走了。

缆绳的问题对于Aaron来说不算很棘手,不过帮了船长很大的忙,对于渔民来说,如果不从里到外搞定好自己的渔船,在这种季风性气候的地方是相当糟糕的。

“谢啦,伙计,你可真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这没什么,你收留了我和Marta,还给了我们住处,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哈哈哈哈,你太客气了!Tize,送你的Ken叔叔回去。

“好的!”

从马尼拉逃出来后,他们在船长的帮助下来到这个小渔村暂时安定了下来。利用自身的优势,Aaron很快就在老Tize的船上找到了一个职位,让渔船的每次出航都高效了不少。而Marta也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在村里的小诊所帮忙。虽然这两个白种人来路不明,但是给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利益无疑可以抵消这些。反正他们这个小小的渔村会有谁来注意。而这也是Aaron和Marta所需要,不为人所认识。

“Ken叔叔,你有时间时能不能教我怎么使用鱼叉?”

Tize有着他们这个年龄的孩子特有的活泼,从Aaron在船上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抓住任何一个能够缠着Aaron的机会。在他看来,这个“Ken叔叔”简直太厉害了,他的力气比穿上任何一个男人的都要大,而且使用鱼叉的技术甚至比Bliy还好,要知道Bliy的技术可是全村公认最好的呢。而且他的脾气也很好,他从来不会对Tize的打扰感到不快,相反,他总是会很有耐心地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哦对了,Ken叔叔笑起来还特别好看。每次他对着自己微笑时,Tize总有一种冬末春初时早上起来在冰冷的空气中照射到第一缕阳光的感觉,温暖,柔和,而不刺眼。

“哇哦!使用鱼叉。这对你来说是不是早了点?”Aaron低下头,看着这个勉强刚刚到自己裤腰带的小家伙。小家伙今年只有九岁,而且要知道,他自己可不算高。他要是拿起鱼叉的话,估计马上就会因为平衡的原因裁倒吧。

“不,一点都不早,我爸爸可是一艘渔船的船长,作为他的儿子我当然可以现在就开始练习使用鱼叉。”Tize仰着头,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努力想要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些。但是在Aaron看来只是觉得更可爱了些。

“好吧,告诉我你想练习使用鱼叉的真正理由,我就会告诉你一些小窍门。”

“什么?”

“别想骗过我,我观察过,村里比你大又是船长的儿子的小孩不止你一个,但是可没有一个开始练习使用鱼叉的,大多数人都是差不多成年了才开始的。”Aaron蹲下身,双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所以,告诉我,Tize,为什么突然想要练习使用鱼叉。”

男孩脸上露出了那种小孩子说谎被父母发现了的表情,把脸转到一边犹豫了一下开口:“我不想再被其他人嘲笑是‘什么都不会的小矮个’了。”

“他们?”

“就是你说的那些‘比我大又是船长的小孩’”孩子的语气里迅速就染上了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他们说我又瘦又小,什么忙都帮不上,作为一个船长的儿子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

“所以我想,如果你能教我练习使用鱼叉的话,我就可以比他们更早地用鱼叉捕鱼,这绝对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不得不说,你这小鬼还是挺有想法的哈?”Aaron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不过我觉得你没有必要。”

“为什么?”

“因为你的确是又瘦又小的……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看到Tize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Aaron连忙改口,“你看,你是他们当中年龄最小的,而且你的确……挺瘦的。其实你不用急着去和别人证明什么,因为时间总会证明一切。”最后一句话说得Aaron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绞了。他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儿童心理学家了?这事儿明明Marta来干比较合适。

“那等我以长大后你是不是就会教我使用鱼叉了?”

“额……这个,或许吧。”我想应该不会了,“但现在?不行。”

“那小窍门呢?嘿!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的,别想抵赖!”

“好吧好吧,你这个小鬼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用真鱼叉练习,只能用木棍什么的,不然你要是伤到自己了你老爸会把我踢到海里去的。

“我才不会!”

“嘿!孩子,我可是认真的!”

“好吧好吧!Ken叔叔。”

 

Aaron回到自己的屋子时,Marta已经把碗筷收拾完正在收拾衣服了。“我来吧。”Aaron走过去想要接过Marta手里的衣服,但是却落了个空——

“不用了,你先去洗个澡吧。”

Aaron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一会儿,才走向浴室的方向,然而走了几步,他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过身来。

“你还好吗?”

“什么?”

“你还好么?我是说,你这几天看起来不太对劲?”

“不,我很好。”

好吧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女博士并不好。

“Marta,你知道如果你想,你可以和我谈谈的。”

“谈什么?你想我谈什么,Aaron?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一年了,我知道我们要保持低调,但是,天啊,我是一个生化博士,我曾经有我自己的研究项目,但是现在我却呆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的一个小诊所里!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而且别忘了,关于你身体的状况,你不可能逃避得了的,Aaron。”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Marta有些激动地说出了这段时间一直压抑在她心里的话。

“我很抱歉,Marta。但是目前来说,我们这样是最安全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要在这该死的小岛上从此生活一辈子下去。你还不明白吗,Aaron?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还没有办法融入进他们的,永远。”

“不,我明白的,Marta。”Aaron走过去,一双眼睛看着博士,“我当然明白你说的这些,但是,这需要时间,所以,有点耐心,好吗?”

Marta看着Aaron,半晌,像是终于没了办法一样,她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我来收拾这些衣服。”她真的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Aaron那双认真无比的眼睛时,又觉得,再等等,也是可以的。

 

“你还好吗?”穿着做工考究的男孩蹲下来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一个。他们俩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一个衣着精致,一个衣衫褴褛。

“我没事。”Kenneth坐了起来,抬起手想要习惯性地用袖子擦擦脸,但是却被一条白色的手帕组织了。“?”

“用这个吧。”尽管面无表情,但是男孩的眼里还是带上了点嫌弃,“你的衣服已经脏了,再用来擦脸你就成花猫了。”

“呃……谢谢。”从小到大能这么客气对待自己的人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所以一时间Kenneth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眼前的人半天没有动作,男孩干脆一把拿过手帕就往Kenneth脸上招呼。Kenneth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男孩一把按住,“别动!”这下算是彻底老实了。等到手帕从脸上移开时,洁白的布料上已经沾上了黑乎乎的污迹。“啊!我会帮你洗干净的!”Kenneth一把夺过手帕睁大了眼睛一脸诚恳地说道。

“不用了,一条手帕而已,送你了。”

“可是……”

“哪有这么多可是?我说送你就是送你了!”男孩一转脸瞪了过来,Kenneth立马乖乖地收下了那条手帕。看着男孩身上的衣服,Kenneth大概也能猜到他应该是今天来到孤儿院的那个军官的儿子吧。

“你为什么不打回去?”

“什么?”

“我看到了,那些你被其他的孩子欺负了,但是你为什不打回去?”

“哦,那个啊……我习惯了,反正他们也不会打得太久。”

“你就这么一直任由着他们这样对你?”

“其实还好啦,以前哥哥在的时候他会保护我,不过后来他被领养走了,没人保护我了,不过他们最多也就是打几拳而已,而且院也很照顾我。”

“但是就是因为你不肯打回去,所以他们才一直这样对你的。你从来不肯打回去,他们就会认为你好欺负,就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你的麻烦。我父亲说,在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退缩,不然你就会被你的敌人击溃,即便活下来也是一个孬种。

“……”Kenneth似乎完全被男孩的言论惊到了。他的小脑袋瓜一时间还没办法理解这些。不过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这些?”

“我……”男孩听到Kenneth的问题也不由得愣住,是啊,为什么自己要和这个第一次见面而且以后基本不可能再见面的傻小子说这些,还说了这么多,平时自己都很少和父母一次说这么多。“我只是看到你毫不还手的在那里被别人觉得打很不爽而已。”噢,不,这回答太蠢了。

“谢谢你。”

“什么?”

“虽然还是不太清楚你为什会对我说这些,但是除了哥哥,院长和June以外你是第四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了,所以,谢谢你。”

男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傻小子评判对自己好的人的标准就是一条手帕再加几句鸡汤吗?幸好他是在孤儿院,不然早就不知道被卖到那个地方去了。

“Eric,该走了!”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两个男孩的相处。

“你要走了吗?”看着站起身来的男孩,Kenneth问到,语气带着不舍。

“嗯。”

“你还会再来。”

“应该不会了,父亲不会再来这种地方第二次的。”

Kenneth有些失落,他本来以为可以交到一个新朋友的。看着离开的男孩,他鼓起勇气,大声问到:“你叫什么名字?”见对方停了下来却没有回答,他不由得又开口道:“拜托了,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Eric Byer。”

“我叫,Kenneth,Kenneth James Kitsom。”他记得院长对他说过的,当对方告诉你名字时,要把自己名字也说出来以示礼貌。

Eric点点头,继续向车子走去,一直都没有回头。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Kenneth不由得笑了起来,其实还是没那么多人讨厌他的嘛。

“Eric,你在看什么?”母亲看向自己的儿子。

“没什么。”Eric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脑子还残留着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的样子,他有些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看起来父亲的慰问孤儿院之行也不全是这么无聊嘛。

 

Aaron从梦中醒来时,屋内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也许今天Tize对自己说的话让自己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居然让他梦到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Aaron抹了一把脸,倒下让自己再次入睡。明天要出航去采买,来回航程会消耗不少体力,所以他必需保证自己明天能够精力充沛。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去采买了,等这次把他需要的东西都搞定后,不久他就能和博士一起离开这里了——上帝,其实他也想离开这里想得快发疯了。

 

在非洲这块土地上,永远都少不了骄阳,尘土,饥民,以及军火。

越野车驶过扬起漫天的黄土,模糊了路边那些面无表情的脸庞。高温炙烤下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呈现出了波浪状的形态。

Eric不喜欢非洲,哪怕他的适应能力极强,也不代表他会享受在这样的高温天气里蹲守在一个简陋无比的小屋里,等待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下一步指令”。所以他现在正打算用手里的这本书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显然,有人想要取代这本书的位置。

“Sir,你在看什么?诗集么?”凭着药物改造后过人的视力,Aaron一眼就看出了Eric正在看的是一本小诗集。这个“小”无论是从字面意义上来说还是从从其他方面来说都说得通。本身它就是一本小书籍【着大概也是Eric会选择带着它的原因,不占位置】而且所挑选的诗歌以及相应的作者都是那种冷僻的,名气极小的。

“这是秋天/树叶在我的心中飘落/褐色树叶/携带着蜗牛们/以胆汁的痕迹/写下的苦涩的字……”

“你知道这首诗?”

虽然Aaron是看着书上读出这段的,但是其中的语气语调让Eric意识到这绝不是特工第一次读到这首诗了。

“嗯哼,布洛克的一切都终结于此。”

“我不知道你还有读诗的爱好。”

“没,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在孤儿院。Sir你应该知道的,我那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偏偏我还喜欢看书。”Aaron显然来了兴致,一副要开始讲故事了的样子。而Eric居然也默许了这一行为——要知道以他的性格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或许这样来驱赶高温带给他的烦躁感会更好?

“其实那时看书对我来说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尤其是诗,要知道我现在都不能完全理解这些玩意儿,更何况那时。”但其实Aaron那时最喜欢读的却是诗。

“所以,这是一首让你印象深刻的诗是么?”

“差不多吧?”

“为什么?”

这和其他人真的不一样,说到诗歌,人们总会想到雪莱,叶芝,海涅,普希金,但是Aaron,偏偏却是这样一首生僻到不行的诗。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而且我记下也不止这一首诗。”Aaron只是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Eric总觉得,这其中还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说不上来。而眼下特工已经把话题转到了他对不同诗者的风格的想法上了。他们现在身处非洲突尼斯某个不知名的小镇上,高温在无情的侵袭着他们,前方还有未知的危险等着他们,但是看着眼前有些聒噪的特工,他却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轻松之感。

Eric醒过来时,花了十几秒来确定自己身处何处,然后他意识到,他现在是在自己的家中,卧室的床上——在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后,他终于获得了合眼的权利。可能真是在这期间咖啡因摄入过多,他居然梦到了以前他和五号特工一次出任务的经历,而且那场景该死的真实,以至于他醒来时还没能立马反应过来为何上一秒还处在炎热的安全屋内,下一秒就躺在了开着空调的卧室内的大床上。可是为什么会梦到这个?Eric难得地坐在床上没有马上去洗漱打理自己,而是望向窗外任由自己放空了思绪。

 

老Hubert突然从睡眠中醒来时,他很确定有人进到了孤儿院里,而且不是访客——凌晨两点半的访客?那多半是一些不受欢迎的访客。很有可能是附近的那几个小孩,老Hubert曾想过要那几个孩子来到孤儿院里生活,但是似乎他们正处在叛逆期之中,并没有理会老人好心的邀请。但是这次有感觉并不像是,考虑到小孩子还是需要睡觉的。

他走出房间,深夜的孤儿院一片静谧,老人打着手电筒走在走廊上,常年未曾打理过的木质地板在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手电筒的光线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反而增添出了几丝阴森的氛围——这个孤儿院真是可以直接作为恐怖片的取景地了。老Hubert在查看了一番后仍然没有发现有人进入的情况,似乎他是庸人自扰了。上了年纪后,松果体就会开始逐渐罢工,这使得有助于睡眠的褪黑素开始分泌减少,下降的睡眠质量让他时不时地在深夜醒来已是常事,或许真是自己有些神经质了。还剩下他的书房没有去检查,但是Hubert觉得是不太可能会有小偷对那里感兴趣,毕竟那里除了书就没什么了。即便如此,他还是走向了那间书房,反正已经检查了其他的地方了,也不差这一个。然而老人在看到那束从书房门缝中透出来的光线时,先前的轻松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Hubert先生先是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找出了自己的双管猎枪【很少有人知道他年轻时是一个出色的猎手,毕竟孤儿院院长和猎手很难让人想到一块去】,然后返回到了书房门外。好吧这似乎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提着猎枪来对付一群孩子,哇哦,他会被送进局子里的。但是Hubert很确定房间里的不是孩子——这太安静了!如果不是那道光线,他是绝对不会知道这房间里有人的。好了,现在他要冷静下来了,这没什么,他手上有枪,而且他有足够的经验,好吧手有些抖毕竟他上了年纪了,而且想想看,这只是一家几乎要被人遗忘的小孤儿院,能有什么可怕的人跑到这里来——他猛地推开了门——“上帝啊,Will!你怎么这个时候在这儿?!你有考虑过老人家的心脏么?!”

拿着枪的人被那个被枪口指着的人给吓到了,这就有些尴尬了——Aaron眨了眨眼睛,然后扬起了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抱歉,吓到你了,Hubert,不过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可是还记得,当年你最得意的事情之一就是能准确无误地分辨出我和William呢。”

听到这话,老人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又仔细地把眼前的人打量了一遍,然后,他彻底地僵硬在了原地。

 

初期的药物试验总是很难熬,尤其是有助于智力提升的药物。Aaron躺在实验室的床上,药物开始作用时,肌肉的无力感立马席卷了全身,大脑感觉像是被抽离了一般,身体有种不真实的失重感。周围的声音和图像好像被拉成了线一般,他听不清,也看不见,只觉得很难受。一般这种感觉会持续二十分钟左右,所以只要坚持二十分钟就好了,他这样告诉自己。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人走了进来,站在了他的床边。接着他感到右手的手背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但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毕竟他现在陷于药物的侵扰中。

“坚持住,五号,你做得很好。”

这回他很确定这不是幻觉了。说话的人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让Aaron有些慌乱的心镇定了很多

 

“五号特工,我是Eric Byer,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直接负责人了。”

“Yes Sir”

“这是你今后的身份,拿去好好熟悉一下,下次见面时,我希望你能一字不落地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

“Yes Sir”

他打开最上面的那个证件,Aaron Cross——看来这是自己的新名字了。

 

“特工,注意力集中,看着我,不要睡过去。”

“Yes Sir”

“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相信你,Sir。”

“Aaron,坚持住,你做的很好了。”

……

Aaron醒过来时,还有些喘息未定,他刚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过去的一些场景,一些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场景。Aaron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汗。看向外面的黑夜——这是他在孤儿院呆的第三天了,而他身体的状况然他整整睡了一天。他坐起来,走进浴室里把自己一身的汗水洗去。

 

Eric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正好碰上迎面而来的Dita。

“嘿Boss!你回来的正好,这里有一份刚刚发下来的文件。”

“好的,谢了Dita。”

Eric接过文件就要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却被自己的副手叫住了。

“虽然我知道很大程度上我说的这番话不会有什么用,但是,Boss,你真的应该多休息一段时间的。”Dita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上司眼底浓重的黑眼圈说道。

“Dita,你知道这很难,现在的形势也只是暂时稳定下来了,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状况,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好吧,你是Boss,你说了算。”摆了摆手,Dita就回去做自己的事了。Eric也走进办公室坐在了办公桌前。

这是一份关于联合会议的文件,一个星期后CIA和他所在机构,以及另一个极其神秘的同为情报机构的组织要召开一个联合会议。至于内容会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让人愉快的。Eric捏了捏鼻梁无声地叹了口气后便开始了准备工作。无论怎样,任人鱼肉可不是他的风格。

 

“嘿!男孩们,睡觉时间到了!”

老Hubert站在书房的门边中气十足的喊到。

“好吧,看起来你得回到你的床上了伙计。”Aaron放下手中的书,对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孩说到。

“那我明天还能再来找你吗?我想听完剩下的。”

“当然可以,但现在,你得去睡觉了。来吧,我带你过去。”

Aaron就势抱起怀中的孩子,在老Hubert的陪同下向公共休息室走去。等到走到床边时,男孩已经是昏昏欲睡了。

“晚安,小家伙。”

“晚安,Aaron。”

关上灯走出房间后,看样子两人也准备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但显然老人想要和Aaron说些什么。

“Aaron,你回来后,有去找过Will吗?”

“什么?Will吗?不,我不打算去打扰他。我说过的,我现在这个状态不方便露脸太多。”

那天晚上在书房“友好”的会面后。Aaron就简短地向老Hubert说明了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这件事。简短得只有一句话——“It’s complicated.”——这就让老Hubert打消了刨根问底的念头。

“我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这让我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出于一些不能说的原因,我现在不能露脸太多。老实说,来这儿之前我犹豫了很久,但是我总觉得,我该回来看看。”

Aaron和以前不同了,他看得出来,不只是名字的改变,老天,他变得几乎和他哥哥一样聪明了。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能知道更多的东西了。

“Will有和你联系过么?”虽然做好了不见面的打算,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的,在你……嗯,‘牺牲’的消息传来后的第二年,他就回来了。他知道了你牺牲的消息,上帝,你真该看看他当时的表情,我本来还打算责备他一两句什么的。”

“喔Hubert我以为关于这件事我们说好了的,这和任何人都无关,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我知道,但是他为什么要过了这么多年才出现。而且他的理由见鬼的和你的一样——‘It’s complicated’真不愧是双胞胎。”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由的,而且你也应该清楚Will是个怎样的人。他不是那种随意抛弃他人的人。”

“对,你们是兄弟,你们总有相信对方的理由。”

“好吧,不说这个了。那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他么?不得不说,他现在过得真的很好。他在华尔街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在中央公园附近还有了一套房子,现在他每年都会资助孤儿院很大一笔钱,他甚至也改了名字,不过没你这么彻底。”

“叫什么?”

“William Brandt。”

 

“Sir,你该去休息了。”

“我们现在还在敌方区域。”

“我知道,所以我会站岗。Sir,您可以放心,我会随时关注周围的情况的。”

“但是你也需要……”

“我的体力比您的要好,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Sir,鉴于您已经连续36个小时没有合眼了,我想您最好还是去休息,毕竟接下来我还需要您的指挥。”

“好的,5小时后叫醒我。还有,不要想着往后延时间,这是命令,特工。”

“Yes sir”

Eric猛地直起了身子——自己刚刚睡着了?还做梦梦到了那个逃跑已久的特工?他看向桌子上的电子时钟——凌晨三点多,啊,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从水池里抬起头时,他看到了镜子里的那个人——面部表情因为长年紧绷着呈现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下眼袋因为家常便饭般的熬夜而尤为突出,明明只是四十出头的人发间却已有了不少花白。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衬衣的袖口卷到了肘部的位置,整件衣服显得皱巴巴的,领带也早已不知在什么变得歪歪斜斜的了——典型的长期坐办公室的官僚形象——他不由得在心里这样自嘲道。

回到办公室,他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好继续接下来的工作。理所当然的,咖啡壶里的咖啡已经凉了,不过这对于Eric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一口气灌下了大半杯咖啡,准备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Sir,我觉得这么多年来您没有死于咖啡因过量也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他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划过了这么一句话。晃了晃头,Eric不再去深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继续把即将到来的联合会议需要的稿件准备好。

“Sir,您该去休息了。”

这一回,Eric直接站起了身,他有些茫然地环顾着四周,似乎是想要找出什么。半晌,Eric闭上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太累了,自从在前几天那次短暂的休假里梦到以前和那个特工有关的一次任务经历后,这几天似乎是愈演愈烈了,自己甚至都出现了幻觉。可能自己真的应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了,那就等这次会议完吧,到时候无论怎样,他都要找到一个没有工作困扰着他的地方,谁也找不到他,或许,挪威的海尔西特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Aaron在看书——这是在他还是Kenneth的时候就有的爱好,是的,Kenneth喜欢看书,这大概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那都要归功于老Hubert的那间书房。尤其是这能使他远离那些总是喜欢欺负他的孩子们。老Hubert并不反对小Kenneth进入他的私人书房,相反,他很乐意能够看到小男孩去阅读那些很少有人会注意的著作。其实看书对于Kenneth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脑子总是不能很快的让他理解那些文字,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会很努力去记下每一个字,到最后,他居然记下了他所看过的每一段文字。他尤其喜欢读诗,没有特殊的原因,只是喜欢。每当到了冬天,老Hubert都会把书房里的壁炉点起,Kenneth就抱着一本诗集坐在壁炉旁,火焰带来的温暖的空气让人忘了窗外的寒冷,男孩一行行地读着那些诗句——这是秋天/树叶在我的心中飘落/褐色树叶/携带着蜗牛们/以胆汁的痕迹/写下的苦涩的字/小提琴的音符/啜泣,拉着

每当这时Kenneth心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心安的满足感,以至于后来他读到《简· 爱》那段描写躲在窗帘后读书的少女的文字时,他感到无比强大的认同感。

但是现在,Aaron有些心神不宁,因为两个小时后,他就要和他分离了二十二年的双胞胎哥哥见面了,这其实是一件挺令人激动的事情不是么,然而Aaron可不这么肯定。

原本就像他说的那样,就让Will这么一直以为他死了,但是在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向老Hubert打听了自家哥哥的一些具体细节,自己又上网查了查后,他觉得自己的兄长或许并不像老院长口中的那样只是一个“优秀的股票分析师”。无他,只是作为一个特工的敏感。William Brandt的履历太完美了,每一处地方都毫无漏洞,这在普通人眼里不会有任何人奇怪的地方,但在他这样的特工看来,这就像是被人精心编造好的一样——如果他没推测错的话,Will也是一个特工,还是一个级别相当高的特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他们是可以见上一面的。但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是,当他把自己想要和Will见面时,老Hubert立马很兴奋地表示,之前Will曾和他说过,这几天他正好在内华达州出差,打算在回去之前顺路过来看看——这可比Aaron预想之中的要快了些。但不管怎样,他觉得这个险还是值得去冒的,毕竟自己的直觉很少出错。不过他是提出了让老Hubert给他们留出一个独立的空间,不要有其他人来打扰。老人当即表示了理解,并把地方定在了书房。无论如何,这种事把无关人员支开总不会错,而两个小时后,当他被Will的双臂锁喉,死死地压在地板上时,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真他妈的正确。

 

如果Brandt对中文的与一名中国人无异的话,那他现在只想用一句话来形容当下的心情——我真是哔了狗了。原本只是想要顺路过来看看自己童年时呆过的地方以及看望一下老人,结果,刚刚到达就被老人一脸兴奋地拉往书房,说有一个人你绝对很乐意见上一面的。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死去了四年的弟弟。一定是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而在老Hubert退出房间后,对方一句话直接把他心头那点见到自家亲弟弟的喜悦给彻底打消了。Aaron笑着对他说:

“Hi Will,好久不见,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个惊喜吧。”

不对,完全不对。Kenneth绝对不可能这样说话,无论是语调还是说话的内容,这都绝不是Kenneth的风格。在脑海里形成这个观念后,长期经过训练的身体立马做出了反应,在对方回过神之前,他冲了过去,运用上最为快速有效的格斗技巧将Aaron压倒在了地板上,顺便带翻了几本书和Aaron身后的椅子,书房里的动静自然引来了老Hubert。

“里面还好吗男孩们?”

“很好,我们没事Hubert,只是,有些激动。你知道的,毕竟我们太久没见了。”

“那就好,但是别把我的书房拆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确定不会再有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后,Brandt才低下头语气不善的质问身下被制住的人: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咳咳,我是Kenneth,Kenneth James Kitsom,不过现在叫Aaron Cross,不用怀疑,我是你的孪生双胞胎弟弟,现在……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真的让我很不好受!”

“证明给我看。”缠在脖子上的手臂力道丝毫不见减小。

“好吧,你叫William Brandt,但这不是你的原名,你的原名是William John Kitsom,你是在这家孤儿院和我一起长大的直到八岁那年被我们的亲生父母接走,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但你在孤儿院时的事我还记得不少。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叫June Monroe,但是很遗憾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她12岁时就去了天堂,虽然那时候你已经不在孤儿院了但我想你一定已经从老Hubert那里知道了……”

“这意味着你也可以通过这个渠道知道这件事。”

“还有,你虽然每次在我被欺负时都挡在我的前面,但其实你心里怕得要死,第一次的时候你甚至都腿软得要我扶着才回到房间。”

Brandt愣住了,这件事他从未对老Hubert说过,只是对自己的弟弟模模糊糊地表达出一些情绪而已,这似乎可以证明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就是自己的孪生兄弟,但是……

Aaron捕捉到了Brandt的愣神,他抓住了这个机会挣脱了Brandt的桎梏,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

“哇哦,放轻松,我可不想打架。”看到对方眼中的戒备以及紧绷着的身体,Aaron立马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比如我为什么明明应该已经死了却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和你打招呼,再比如,我为什么突然变聪明了,还改了名字。”

“说吧,我听着呢。”Brandt看着眼前的人,缓缓说道。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地聊聊了。”Aaron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坐下,自己也扶起了那把刚刚在打斗中被撞翻的椅子,转身坐好,“顺便说一句,其实我也挺喜欢那女孩的。”

 

Aaron把自己的随身物品装上Brandt的车后,便转过身向来给自己和Brandt送行的老Hubert告别,他抱住了对方。Aaron真的十分感谢这位老人,如果可以的话,他是想一直留在这儿陪着老人的,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Brandt也上前给了老人一个拥抱。

“Goodbye Hubert,谢谢你的招待。”

“别那么客气,孩子,你要知道老Hubert是永远欢迎你的。”

临走前,Aaron向楼上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透过玻璃窗望着他们的男孩挥了挥手,男孩也举起了手有些腼腆地挥了挥,这个男孩从他到孤儿院的第一天起就一直缠着他,而他也挺喜欢这男孩,可能是因为他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吧,不过他可比他那时聪明多了。


先放前四章,剩下的明天放上来。最后希望大爷的《降临》能在中国大卖啊【xjb展望】

这是一个repo

期待了这么久本子终于到手啦!!!真的超级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分量特别足!本子有辣————————么厚!!!明信片有辣————————么好看!!!!书签有————————么漂酿!!!!!第一次参本就能和那么多大大一起 还出了这么厚的书!!好有成就感啊!还被小久喊了大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其实就是个小透明啊[笑cry][笑cry][二哈][二哈]看到这么棒的本子,感觉当初爆肝爆到凌晨四点也无所畏惧了呢[摊手][摊手]未来大家也要爱着白五啊!!!
最后再次谢谢一起参与了本子的大家,都是棒棒哒!!!![鼓掌][鼓掌]
和我一起喊——白五大法好!白五大法好!!白五大法好!!!

终端 停更通知

首先,很抱歉这不是更新,而是一个停更通知。撸主在最近两个月都不会有更新了,因为撸主抽风刚刚接了一个白五的参本……

考虑到撸主一个月后就要期考了而撸主才刚刚开始预习Orz感觉实在没有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同时写两篇文,所以只好先暂时停更这篇专心肝那篇白五以及,准备期考:-(

撸主也不想停更的,但是无奈修炼不够,分身乏术,so sorry【鞠躬】

不过撸主也会尽快肝完那篇白五回来更文哒!大家放心,这篇是撸主的第一篇作品,EB又是我的心头好,所以,撸主肯定不会弃坑哒!


最后,占tag抱歉

终端 7

嗷嗷嗷!撸主回来更文了!抱歉前一段时间太忙又是校运会又是合唱比赛的,没来得及更新,所以这回撸主就来一章比较粗长的吧!


望大家食用愉快!(≧▽≦)/


7

意大利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国家,意大利人骨子里都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浪漫情怀,这也是很多人对于意大利的印象,想到意大利,人们难免就会想到艺术,想到那些精美的建筑与艺术品。额,当然,不要忘了Mafia。是的,该死的黑手党,哪怕是在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后,这个家族制的犯罪组织依然这么让人头疼。

Brandt现在相当的烦躁,因为他刚刚又和Ethan失去了通讯!又来了,他果然不应该听信特工,Ethan Huntpromise就是个笑话!幸好他并没有完全听信,所以事情并不是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

Benji,帮我定位Ethan的位置。”

“额……可是Brandt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Ethan的定位器已经被报销了。”

“我说的是另外一个,代码******,密码********

“哇哦,Brandt你可真不赖,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个放到Ethan身上的?我都没看见。”技术员一边输入信息一边嘴上也没闲着地问到。

“别忘了,我以前也是一个干得相当不错的外勤特工,把一个小小的定位器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一个人身上完全不是什么难事。”哪怕是王牌特工也不例外。

“定位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当然是要去救那家伙的小命了!”

“额……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Brandt你是打算去救Ethan,亲自?”

“不然呢?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

“听着,Brandt,我知道这次任务因为没有Jane参与所以人手有些不足,但这不是你逞能的借口啊,我觉得你还是叫后援吧。”

Benji,首先,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其次,我记得刚刚我已经说过了,我以前是一个干得相当不错的外勤特工,现在也不差。”接着,Brandt忽视掉了Benji一连串的”What””Wait”,确定了手机上那个代表着Ethan的红点的位置,就头也不回地奔了过去,Ethan,你最好能坚持到我来。

 

Ethan是一个不太相信“命运”一说的人,他更倾向与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得来的,但是仍然有不少人觉得他是个被幸运女神过分眷顾的人,这不能怪他们,毕竟作为一个开着宝马表演高台自由落体以及在溺水时间过长心脏骤停后还能活下来继续完成任务的人,这样的生死经历让人不能不联想到“运气好”,不过,他今天的运气真的不太好。其实在拿到这个任务后,饶是他这样的老牌特工也感到挺头疼,跟黑手党这样的黑帮组织扯上关系的任务是最让他不想接的,因为这种家族制的黑手组织荣誉感简直高到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境界,所以被他们盯上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Ethan不怕打架,但是和这帮人交恶,简直是后患无穷的活生生的写照啊。所以一向大刀阔斧的他这回制定计划时也是各种谨小慎微,甚至破天荒地完完全全地采纳了Brandt的计划,搞得Brandt都想给Ethan来个DNA测试看看眼前的这货是不是真的Ethan Hunt了。Excuse meEthan Hunt居然听取我了的意见?

这次的计划是Brandt扮成要与黑手党家族进行交易的商人,而Luther则扮演了他的保镖。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Ethan,理由不是明罢着嘛,Jane去出了其他的任务人手明显不足,所以Ethan顺理成章地就成了那个去窃取情报的人。而且当保镖的人是要有气场和身高的,而Ethan明显只占了前面一个,管你气场再怎么三米八,穿了增高鞋垫都到不了一米八的人还是去钻通风管道比较合适。

趁着Brandt在会客厅与对方周旋的时候,Ethan成功地潜入了这个家族的内部,并且成功找到了那份生化武器情报的所在地——要不是这玩意儿,IMF也不想招惹这帮家伙。但是意外就发生在Ethan拿到文件的那一刻。他触发了一个机关,这个机关不仅差点要了他的命,还启动了警报。其实这不能怪Ethan不小心,他手头的情报实在有限,这个家族对于隐私的保护简直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IMF费了好大的劲才确定文件的所在位置,但是更具体一点的情况就搞不到了。Ethan在进这个房间时也是极其小心翼翼了,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高科技警报或是机关,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家族的老大喜欢一些过去的玩意儿,房间里的机关非但不是什么高科技,反而是来自几千年前的古董,来自一个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国度。Ethan表示,这就有些尴尬了,虽然他也曾经去过那个国度,但是对于这种东西,他是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幸好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以及多年特工生涯带来的警觉,Ethan躲过了那些飞刀和箭矢——有时候冷兵器才是真正要人命的东西啊。但是那警报就不是Ethan可以操控的了,他能做的只有一个字——跑。而在看到那些蜂拥而至的黑手党打手时,不信命如他也不禁萌生出“运气不好”的念头。同时,他发现了自己的通讯器在刚刚的躲避中被某把飞刀给报销了,Oh,that’s not good.不知道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手指啊。

 

Brandt在门口时就被两个体型高大威猛的保镖拦下了。“抱歉,Mr.Dan,现在本家禁止外人入内。”

“那我的生意怎么办?你们Cecilio家族的信誉就是这样的?”Brandt装出一副利益受到损害而脾气非常暴躁的商人模样。

“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等这件事过去后,本家一定会给您一个答复的,在这之前,请您耐心地等候。”保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下一秒,他的那只手就被人猛地抓住了大拇指毫不客气地向后掰去,这让他当即惨叫了出来。紧接着,Brandt趁着另外一个还没反应过来,一脚狠狠地踹向了对方的——裆部。好吧你不能说他这个打法有点娘们兮兮的,他其实是想踹那家伙的腹部神经节处的,但是,有时候体型差是你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不过听听那家伙的惨叫声,似乎这样效果更不错啊。

迅速解决了门口的这两个家伙,Brandt没有丝毫迟疑就往里奔去。鉴于Ethan在里面搞出的动静以及那份文件的重要性,Cecilio家族大部分守卫应该都过去了,外部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守卫,所以Brandt果断放弃了秘密潜入的选择,而是选择了从正门直接突破。果然,进入别墅后,前厅的守卫基本没多少人,但是没多少人代表着还是有人的。在破门而入时Brandt快速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火力情况,五个人,大厅里三个,东边侧门两个,而那也是他去营救Ethan的必经之路。Brandt先是用枪快速解决掉了迎面冲自己而来的两个家伙,枪法精准,都是一枪爆头,紧接着他一矮身,借助光滑的地板滑入了大理石的吧台之后避开了随之而来的子弹——感谢Cecilio家族负责拖地板的佣人。身后的枪声停了下来,Brandt知道对方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借助地面的反光,他看清楚了两个家伙的身影——再次感谢那个负责拖地的佣人。没有探出头,Brandt反手就给其中一个家伙的两个膝盖分别送上了一颗子弹,然后趁着那个没被射中的家伙朝自己开枪的位置射击时转头从吧台上部把天花板上的那个水晶吊顶射了下来,随着一声巨响,枪声被淹没了,趁着突如其来的黑暗,Brandt转出藏身位置凭借自己的判断向自己估算的第三个人的位置开枪射击——Clear.随即,Brandt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那扇侧门之后。

 

被那些打手包围时,Ethan并没有放弃抵抗,他任然撂倒了相当一部分的人,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实在是多,而且一个个都比自己高出两个头,Ethan现在真的很想爆粗口,但是他感觉自己已经没多少力气了,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往自己脸上打的的第几拳了,眼前已经开始有些模糊,自己今天真的要裁在这里了?但他心里还有一点点的期盼,那个人会不会……几声惨叫打破了他有些飘远的思绪,面前的打手立即骚动了起来。不是吧,刚刚有点念头就实现了?那看来自己今天运气似乎也不算太差。Ethan勾了勾嘴角,“看起来今天会是很长的一天啊。”

 

Brandt一拳毫不客气的招呼上了一个打手的脸颊,可怜的家伙向后倒去还顺便压倒了几个同伴,随即首席参谋又一点也不留情的踹向了另外一个倒霉的家伙的膝关节处,又是一声惨叫。之前因为关注点都在Ethan身上的一群人,完全没有料到背后的敌人,被Brandt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乱了阵脚。Brandt猛地一蹬墙,一个借力就用手臂勾住了一个体型差不多是自己两倍的打手的脖子,狠狠向后勒去,两人双双倒向地板,打手拼命想要挣脱,无奈脖子上的那条手臂异常的有力,居然半天也掰不动一分,而Brandt则还可以腾出另一只手抽出脚踝处的匕首,投掷了出去,准确地命中了那个想要过来帮忙的家伙的胸部,很快手臂下的那个也停止了挣扎。Ethan在这期间也没闲着,趁着对方一群人对Brandt的出现有些发蒙的时候,Ethan一个膝顶,击中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裆部。好吧,都是体型差的错。Ethan突然发现,一个Brandt比一管肾上腺素的作用都来的大。

终于两人成功而愉快(?)地会上了面。

“你在这儿干嘛?”废话一样的提问,顺便踢翻了一个家伙,嗯,这次踢中的是腹部了。

“当然是救你的小命咯!(Save yourass!Of course.)”没好气的语气,顺便打歪了某个下巴。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来。”一伸脚,绊倒了一个大高个,顺势倒下就是给对方的额角一拳。

“不然呢?!(Or what?!)难道要靠Benji那角度诡异的精准枪法,还是靠Luther的体型压死他们?”更加没好气的语气,与此同时有三个家伙的鼻梁,肩关节,胯骨处都遭了秧。

“你不能这样Brandt,那枪救了你的命!”“嘿!这可是公共频道,我听着呢!”技术员与黑大个同时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Shut up!”频道立马安静了。这一次是某个下巴。

谁都不想惹一个正处于焦躁状态下的参谋。Ethan看着眼前的Brandt,猜到回去肯定少不了参谋的一顿“关怀”了,相比之下,眼前的麻烦似乎不算是什么麻烦了呢。想到这里,Ethan不由得在内心叹了口气,顺便给某个人的脖颈来了记他醒后都会回味无穷的手刀。但是这次真的不是他的锅啊,他这次明明很听话了的。

 

两人都没有恋战的打算,在解决了差不多的敌人后,Brandt带着Ethan往这幢别墅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们去哪?”

“当然是出去,难道你还想在这儿继续待下去吗?!”

Ethan乖乖闭上了嘴,学会察言观色也是特工的一项必备基本技能。

他们自然是不能按照原路返回了,Cecilio肯定安排了更多的人过来,所以他们得自己找一条另外的出路了。凭借着脑中对这个别墅地图的记忆,他很快就拟定出了一条出逃线路,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有钱人总喜欢把别墅建在悬崖边上?!他们这次并没有直升飞机,所以他们是要跳崖了么?Ethan站在悬崖边上,估算着自己带上Brandt徒手爬下去的可能性有多大,转头就发现首席参谋就拿出了一个伞包。当Ethan把自己挂在Brandt身上两人从悬崖一跃而下时,Ethan不由得在内心默默吐槽,这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啊。落地后,在和Benji他们进行了简短的通讯后,Brandt确定了接下来的路线,他和Ethan穿过这片小规模的森林,然后在安全屋与Benji他们会合。不让Benji他们直接过来找他们是有道理的,Cecilio家族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翻过他们,而且这片森林的地势复杂,对BenjiLuther这种就算是出外勤也是常年蹲在厢式卡车里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选择,相比之下,只有他们两个经验丰富外勤特工会更好些。

两人穿梭在树木间,寂静的森林里只能看到这两个闯入者移动的身影,除了脚踩在枝叶上的声音便再无其他的声音。

“真没想到你会带了伞包。”最终是Ethan打破了这份寂静,他不是Benji那种不说话就浑身难受的人,但他总觉得该说些什么来打破当下这种奇怪的氛围。

“什么?”

“我说没想到你会带了伞包,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你知道吗。”Ethan不由得在内心又叹了口气,合着刚刚首席参谋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你说那个啊,嗯,准备做足些总是好的。”尤其是和你出任务时。William 什么事都要做好准备 Brandt默默地在腹诽了一句。

“话说你每次都把准备工作做得相当足啊?你是怎么预料到会用到那个伞包的?”

“哈,很简单,那个家族老大把别墅建在悬崖边上这种地方,如果任务期间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要跳崖的几率就会有67.72%,所以这时候带上一个伞包就是十分合理的行为了。”

Ethan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就像是回到了俄罗斯那个寒冷的夜晚,他们从冰冷的河水里九死一生的爬上来,参谋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地跟在后面,用一种小心翼翼而又有些无措的语气问着自己那个关于尸体与闪光灯的问题。现在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他变成了那个问问题的人,不同的是Brandt回答的答案绝不是像Ethan那样不负责任,首席参谋做事从来都是有理有据的!

正想着,Ethan突然发现Brandt的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受伤了么?

Brandt,你还好么?”

“我很好。”

不,你不好。Ethan在心里说到。事实上,Brandt的确不太好,刚刚从悬崖上降落下来时由于情况紧急再加上身上还挂着个特工,在着地时他崴到了左脚,再加上之前在混战中身上多多少少也受了点伤,现在Brandt只觉得浑身都痛。但考虑到另外那个家伙也好不到哪去,而且两人都还没有完全地脱离危险,Brandt还是打算过后再处理这些。但是Ethan却觉得Brandt走路的样子是越看越别扭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Brandt的手臂。

What?

“你的脚怎么了?”

“我不是说了么,我很好。Ethan,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紧返回安全屋,伤什么的可以那时候再说……”

“坐下。”

“可是Ethan……”

“我说了,坐下。”

好吧,Ethan 我是小队长我最大 Hunt发话了,自己还是照做比较好,Brandt一边想着一边不情愿地靠着一颗大树坐下了。Ethan握住了Brandt的左脚踝,慢慢摸索着,Brandt只觉得这个动作让他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动了动脚。

“别动。”Ethan感觉到了手底下那只脚的不安分,出声制止道。

“只不过是崴到脚而已,可以回到安全屋再看的。”

“你不觉得拖着一只行动不便的脚逃跑更不方便么?”

“……”好吧听上去是有几分道理。但是……

Brandt低头看去,Ethan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脚踝,一双手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摸索着,半长的头发因为之前的打斗变得有些凌乱,一束从树叶间透过的阳光正好打在他那张还带着血迹却丝毫不减英俊的脸上,完美的丁达尔效应。Brandt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这样的气氛有些诡异的暧昧,Brandt有些不自在的把眼神飘向别处。

Well,看来与其说你是崴了脚,倒不如说你是扭到脚了,关节有些错位,只要矫正过来就好。”Ethan抬起头,眨了眨眼。

“好吧,嗯,那你有办法搞定么?”

“当然,不过我还需要再确定一下错位的位置。”

“什么?额,好吧,尽量快点。”能快点把你的手从我的脚踝上拿开么。Brandt现在真的很想捂脸。特工那双温暖的手零距离地紧贴着自己的脚踝,这让他在心底产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有谁用轻飘飘的羽毛在自己的心头不疾不徐地挠着,诡异的暧昧。

“说起来这次我真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呢。”

“啊,没什么,应该的,我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你就不能快点搞定而不是在这里聊天么?

“见死不救?没那么严重吧,虽然当时情况很危急,但是我也可以应付得来的。”

“那可是黑手党,不是闹着玩的,我不能那你的命去赌!”拜托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把你的手从我的脚踝上拿开?

“噢!真是感人,我都不知道我在你心里居然这么重要。”

“是啊,毕竟你可是IMF的王牌特工啊。”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混蛋。

“话说Brandt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是啊……Wait,what?”话说出口后Brandt才意识到不对劲,之前心里光顾着吐槽特工先生了没注意对方问了啥下意识地就回答了,然而等他想要改口说些什么来挽救时——

God!!!!”森林深处传出来一声惨叫。

Brandt倒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此来减轻刚才突如其来的疼痛。

“天杀的,Ethan,你在做什么?!”

“帮你矫正关节啊。”被点了名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地望了回去,“至于刚才最后一个问题,做这种关节矫正转移注意力是减轻疼痛的最有效的方法了。”虽然在刚刚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那真是糟糕透了。”

“或许吧,但是起作用了不是么。”Ethan耸了耸肩,自己造的锅,厚着脸皮也要甩掉。

果不其然,收到了对方一个“你就逗我玩吧”的表情。

一阵尴尬的沉默。

Well,既然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上路了吧。”Brandt缓过劲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发现的确好了很多后,便提议该继续走了。

Ethan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便动作迅速的离开了。同时他们之间又再次萦绕着那种奇怪的氛围。于是早先到达了安全屋的BenjiLuther在提心吊胆的担忧中终于迎来了外勤特工二人组,除了送了一口气以外他们还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场。

“他俩怎么了?”看着沉默不语地清理着伤口的两人,Benji悄悄地问着Luther.后者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反正这两人这么奇怪也不是第一次,其中的缘由估计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LutherBrandt接触的时间没有Benji的那么长,最直接的接触就是在追查“辛迪加”那次,不得不说,印象深刻。在社会混的久了,眼睛就会比别人都毒一些,Luther可以非常肯定,Ethan对于这个参谋有着不一般的关注,反过来也同样成立。但似乎两个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所以时不时的两人之间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场面,而现在,凭借着自己的直觉,Luther觉得把空间留给两个人是最好的选择。

Ethan,我和Benji去外面看一下情况,你和Brandt在这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Ethan点了点头,示意对方没有问题。

“等一下,Luther,我们刚刚不是才……”话还没说完,Benji就被黑大个给架走了。对付不太会察言观色的人,直接点的方式是比较好的选择。

这回,只剩下两人的房间里那种诡异的感觉愈发的浓厚了起来。Brandt的伤势要比Ethan好些,所以当他处理完时,抬头发现Ethan还没有完事,他正在与背上的一个伤口做较量。

“我来帮你吧。”一只手取过了他手里的纱布。

“啊,谢谢。”原本Ethan还在苦恼着要怎么处理这个伤口,他当然可以叫Brandt过来帮忙,这无可厚非,但是鉴于目前这种诡异的气氛,Ethan还是更倾向于自己搞定,所以Brandt主动过来帮忙时,他是有些吃惊的。

“不用,就当是你帮我搞定了关节错位的报答。”Brandt的动作很小心,Ethan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如果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Brandt.

Ethan.”两个声音同时响起。Ethan不由得笑了出来:“你先。”Brandt总觉得自己听出了一种Lady first的感觉。

“嗯……好吧,关于在森林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我想说的是,那其实是我的真实答案。”

“什么问题的答案?”Ethan显然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了Brandt.

“就是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是’,而这也是我真实想要回答的!”

天啊自己真的说出来了,自己居然真的说出来。Brandt现在更本不敢去看Ethan,他转过身去,等待着Ethan的反应。然而他只听到了一阵笑声。笑声?那家伙在笑?认真的吗?自己在这紧张的要死他居然在笑?Brandt有些怒气冲冲地转回身来,刚想质问对方在笑什么时,就听到对方说了句——

“你早该告诉我的,Will.

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要知道暗恋一个自己不敢去表白的人还是挺痛苦的。”

他刚刚在说什么,他是在说他暗恋我么?上帝啊我一定是幻听了。Brandt发誓他只是想要打破这种僵局所以才决定要向Ethan坦白的,但并不代表要求对方也要对自己有同样的感觉。当然如果有的话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好吧,自己就老老实实回去继续坐办公室好了。但Brandt并不奢望会是第一种,他甚至觉得这不可能。拜托,Ethan还是很爱他的妻子的。所以当Ethan给出的是第一种结果时,首席参谋那个以兆为速度处理信息的大脑,当机了。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私人领地已经被Ethan完全入侵了——Ethan吻上了他。Oh god.

特工的一只手绕过了参谋的后颈按住了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对方线条完美的腰,两人唇齿相依,特工用舌头毫不费力的撬开了参谋的牙关,在口腔里攻城略地,一寸寸的扫过每一处。Ethan的吻技相当的好,Brandt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抱住了面前的人。

Will,我喜欢(like)你,或许以后就会变成爱(love)了。”Ethan贴着Brandt的唇角喃喃说道。

“随你怎么说吧。”话音刚落,Brandt就勾住Ethan的脖子,吻了回去,又是新一轮的气息相融。

Ethan突然就觉得自己今天哪里是什么运气不好,简直是好到爆啊。

 

等到BenjiLuther回来时,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微妙感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诡异的……暧昧。

“告诉我我不在时发生了什么。”技术员一脸懵逼地看向黑大个。

“这个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然而Luther早已看穿了一切。

 

“说真的,我还是挺感谢那个机关的。如果不是它让我出了岔子,你要到什么时候才和我坦白啊。”

Ethan坐在Brandt的病床边,他的双手覆在他的左手上,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特工难得一见的温柔。

我知道你会醒过来的,你以前总是能在关键时候带给我惊喜,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吧。



文中的打斗片段来自我对谍5里小参谋没有动作戏的怨念以及遗憾。很早之前就有脑补过参谋和特工一起打架的场景,尤其想写一个夫夫俩一边打架一边吵架谈恋爱的场景,然后发现自己真的是动作戏无能啊【沧桑脸】修修改改最后呈现出来就是这样了。第一次写动作戏,望不嫌弃【鞠躬】


以及感情戏什么也是憋了半天才,告白那里真是死了不少脑细胞啊,结果最后出来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果然我还是适合流水账的无脑剧情╮(╯﹏╰)╭


最后,辛苦各位打手们的陪打了,还有感谢我大天朝友情赞助的助攻小机关


打手:尼玛被打就算了还要被这对狗男男闪瞎眼,撸主我们要求加盒饭!

大天朝:这个锅我不背。【手黄再】


撸主:🌝🌝




你问我520贺文?那是什么能吃么?

终端 6

憋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总算是憋出来了,凑合着看吧【沧桑脸】

6

Alan Hunley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以及及其复杂的心情站在手术室外,相信他,有一个浑身散发出极低气压的顶级特工站在你的身边你也会有这种感觉的。作为一个被自己下属这压制的上级,Hunley表示心有点塞,但是现在他也没有这么多精力去想这些了。五个小时前,他收到消息——Ethan小队成功找到了Terminal的总基地并且成功将其捣毁。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是Hunley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愣了好几秒。这不能怪他,毕竟一个让他头疼了这么久的组织突然有人来告诉他已经被解决了,这个反应已经算是淡定的了。然而半个小时后——

“最顶尖的脑科以及神经学专家?他要干嘛?”

“额……Agent Hunt说这和一个人有关,他要救一个人。”

“什么人?”

“事实上,我们觉得这条消息还有待考证……”

“直接告诉我就好!”

如果Ethan Hunt还能够给他带来比捣毁了Terminal总基地更劲爆的消息他就在年终总结会上表演脱口秀节目。

“是William Brandt,Sir”

好吧他收回刚才的话。

那个在几年前就被认定死亡的首席参谋居然还活着,Hunley不得不承认他挺高兴的。但是一想到Ethan提出的要求,他又不禁皱起了眉头——Brandt的情况肯定不会好,但是到底糟糕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只能以尽快的速度找到相关的专家,而直到他见到Ethan他们时,他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Ethan小队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时候,Ethan是最后一个下来的,跟着Brandt的担架。

“治好他,否则我就不干了。你知道我做的出来。”说出这句话时,Ethan的脸让Hunley想到了北部的冬天——阴沉,而且森冷。

 

Brandt的情况很不好说,虽然是在手术室里,但其实他并不需要做什么手术,然而这并不代表着这是一个好消息,相反,情况比想象中的更严重。

“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是什么意思?”

“Mr.Brandt的情况很复杂,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他的头部曾经受到过很大的创伤,导致他的意识进入一个沉睡状态,但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仍然能够进行活动,身体各部分的机能也在正常运转。但是由于他意识的沉睡让他一直无法醒过来。”

“你们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么?”

“他的沉睡并不是外伤引起的,而是来自于自身,这是他对外界伤害的应激反应——是他让自己‘沉睡’的——处于自我保护,所以,能让他醒来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待,是么? ”

“理论上来说,是的。”专家顿了顿,似乎是感受到了Ethan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又说道,“不过,Mr.Brandt醒过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他的身体情况还是很乐观的,而且,试着和他他所熟悉的事物,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或许能对他起到一定的刺激,有助于他的清醒。”

冷静点,Ethan,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情况了,Will还是可以醒过来的。Ethan闭上眼睛。你要冷静下来,Will不会喜欢看到你这样的。等到他睁开眼睛时,Ethan身上先前的那些仿佛要实质化的低气压在慢慢散去。

“那现在,我可以见他了么。”

 

Jane和Benji是最后离开病房的,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因为他们很清楚把空间留给他们是现在最正确的做法。

Ethan坐在Brandt的病床旁边,握着Brandt的手。其实他根本没有注意Jane和Benji是否离开了,他也根本不在乎,反正现在他的眼中只有Brandt.Ethan看着Brandt的脸,上帝,他有多久没看过这张脸了?三年?还是四年?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再也不能见到这张脸的现实,但是现在他又再一次看见了,而且是触手可及的。Ethan把额头贴上那只他握着的Brandt的手,身体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着。

作为一名顶尖特工,Ethan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表现出他弱势的情绪,所以没有人知道,当他在那个房间看到Brandt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那个瞬间,Ethan感觉像是被人扔进了冰水里一般,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往下拖去,胸腔里就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让他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当Dennis的手下把他绑到手术台上时,Ethan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兔子腿任务的那个时候,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对面坐着同样被绑着的Julia,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杀他什么也做不了——巨大的无力感裹挟着冰冷的绝望包围着他——他又再一次经历了这种感觉。他痛恨这种感觉,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撑得住。

“Will,please……I need you back.I can’t……”

我找到你了,但是我不能承受得住又再一次失去你。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Brandt有感觉的?是在哈利法塔上奋不顾身的那一拽,还是在伦敦街道电话亭里那两声”Ethan”里毫不掩饰的担忧,还是他身陷险境时通讯里那几乎要冲破耳机的大吼,已经有些模糊了,等他反应过来时,Ethan Hunt已经陷入William Brandt这个名字里了,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想要逃离已经太晚。他已经习惯于Brandt做他的back up,习惯于那份他在执行任务当中Brandt带给他的安心感。

没有人能理解这份安心感对于Ethan的意义。他作为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已经太久了,每一次任务都是与死神的一场贴面舞,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而在经过这么多次的背叛与失去后,他越来越倾向于当一个独行侠。他仍然会组队进行任务,但是他会在关键时候一个人留下,这也是IMF内部把他视为疯子的原因。但他不在乎,在经历过这么多后,他知道他的死亡不会给多少人带来影响,这个世上在乎他的人也不会有几个,他也不想与过多的人有什么联系,他的工作性质注定了这一切,这也是每一个称职的特工应有的觉悟。但偏偏Brandt出现了。

Ethan一直不明白,作为一个曾经的不逊色与自己的外勤特工,Brandt到底是如何适应文职的,而且还做得相当好。Brandt有着一切文职人员该有的特征——多虑,悲观,计较细节,话多……如果不是那个过于暴露的隐形眼镜,他或许真的不会知道一个首席参谋居然还有这样干净利落的身手。这让他不由得开始关注这个喜欢隐藏起自己的小参谋了。而后的一次次任务中,他越来越有一种“捡到宝了”的感觉,他甚至开始觉得,只要这趟任务有Brandt在,他就不需要太担心,因为Brandt是最好的back up,只要在通讯里听到Brandt的声音,他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所以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等到Ethan发现自己对Brandt的感觉时,他也没有吃惊太久,并且很快就接受了。但是他没有对Brandt坦白的打算,至少在知道Brandt对自己的态度之前他没有这个打算。他早就过了那种感情冲动的年轻小伙子的年纪,他也不想毁了他现在与Brandt维持的这种关系,如果Brandt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感情,那他就一直藏下去好了,他不想失去那份安心感,那对他来说太难得了。

如果不是那次任务,他们或许还会继续维持着同事的关系,直到哪天某一方先离开或者一起玩完。

 

“说起来,不知道你还记得罗马那次吗?真是令人难忘的任务,虽然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但是我还是很喜欢罗马。”


这次更新短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但是考虑到下星期估计是更不了文了所以还是放上来了【捂脸】

撸主发现自己是一到关键的地方就卡啊【生无可恋jpg.】

以及下星期撸主学校要开校运会,撸主很作死的报了800和3000……所以保佑撸主能活过下星期继续爬回来填坑吧【躺倒】

这不是更新,这只是一个极度缺粮的人的哭诉

为什么随缘上不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要饿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没肉吃撸主真的会没动力填坑的嗷嗷嗷嗷嗷嗷!!!

割腿肉也很辛苦的【嚎啕大哭jpg.】

我要看EB和探鹰的肉啊。。。。。【躺倒生无可恋jpg.】


终端 5

撸主来更文啦~

鉴于上次清明贺文好多人都说刀子太狠,所以撸主决定正文要开始甜啦!

撸主这么爱小参谋怎么可能忍心虐他对不对!

但是这章还是没到甜的部分【那你咋呼个什么劲?!】这章算是过渡吧,下章应该就能进入治愈发糖部分了,应该……

废话不多说,上文

5

Ethan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初和Brandt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西装革履地坐在部长的旁边,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一双蓝眼睛大得让人难以忽略。长期出外勤的特工,对于这种文职人员都会有一种本能的轻蔑的怀疑。但是这个首席参谋却让Ethan有些意外,平心而论,那个画像的确是很粗糙,但是Brandt仍然给出了详细的人物资料,而后在迪拜塔上,首席参谋再一次发挥自己面部识别的功能,以及意想不到的身手。

作为一名出色的外勤特工,有效的速记能力是必不可少的,但是Ethan也不得不承认,他无法达到Brandt那样的程度。Brandt可以在看到面部后迅速给出你想要的东西,快速而流利,甚至有时还快过隐形眼镜上的面部识别功能。这不是单纯的记忆,在那些罪犯照片的背后,还有冗长的人物生平资料,Brandt需要对这些资料进行分析与筛选,最后将你需要的信息传递给你,快速而准确,Ethan实在无法想象要怎样一个构造精密的大脑才能做到这些。而Brandt能做到的,并不止这些。Benji曾经调侃过,要是Brandt的大脑是一台电脑的话,估计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黑进这台电脑了。“我可不认为有谁能黑进防守这么严密的防火墙里。”——这是Benji的原话。现在看来,Benji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知道么,完成这个作品真的花费了我不少力气。”Dennis转过身来,双手插进他还未来得及脱下的白大褂口袋里,微笑着迎上了Ethan几乎能杀死他的目光,“不过事实证明这是值得的,毕竟这么完美的大脑很难找到啊。”

“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个么,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啊,不过好在我很擅长这个,你知道的,我是这方面的专家。说到这个,你真的不打算处理一下你的伤口么?因为这看起来好像还挺严重的”Dennis一边说着还看向Ethan的腹部,好像作为一个医生他真的很担心对方的伤势一样。

等Ethan反应过来来自对方的攻击后,已经来不及了,过于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大脑有点运转缓慢,而且离Dennis太近,他没能躲开那一击,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随后Dennis又给他的头部一记重击,一直在待命的守卫迅速涌进了房间,制服住了Ethan,这一次,是真的制服住了。

“把他弄到台上去。”

被人拖到手术台上束缚住四肢的期间,Ethan一直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Brandt上。是的,Brandt,那个已经被认定死亡的首席参谋,现在就在他眼前。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知道吗,在我学医的时候,我对人类的大脑十分感兴趣,这简直是大自然最为完美的成就。人类所做的一切,都与大脑紧密相连。每分每秒,大脑都在处理信息,并且经过一层层的转化,最终发出指令。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复杂的东西,我一时半会没办法和你说。让我们直接跳到关键部分。”

“那时互联网刚刚开始普及,但是我能预见到这东西在未来能发展到怎么样一种恐怖的程度,所以我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把人类的大脑和电脑结合到一起,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可惜的是,要实现我的想法,就必须需要活的人体进行实验,那些学术界的老头子宁愿抱着‘人道主义’这条陈腐的准则,也不愿意进行这项有利于人类进步的实验。”

“所以我想,为什么不自己来呢,他们不肯给我提供活体,那我自己就去弄好了。”

“不过要到活体的困难程度还真是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了,所以我成立了这个组织。对了,你知道么,心理学也是一门很有趣的学科,靠着它我才能找得到这么多的追随者,不过这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奏效的。比如你,比如William Brandt.”

“在他卧底到我们内部时,我就注意到他了,我很清楚,像他这种人,如果你不能把他留在你的身边,那你就不能留着他。所以我让他服下了GX-7,那时我还担心他会不会耍花招没有喝下去,结果他的敬业精神超乎我的想象,他居然真的喝下去了。说实话,这虽然让我成功得到了他,但是把他救活可真是花了我不少力气。顺便说一句,他的伪装本领可真高,我都以为他是真的肯跟随我了,被他反咬一口时可是真伤我的心。”

Ethan的瞳孔骤然放大,当初Brandt没能和他一起离开就是因为……

 

“这边,Ethan,拿着这个,这是采集到的‘Doctor’的指纹,你先走,我还有一些尾巴要去处理。”

“放心,只是最后的一点小尾巴,很快就能搞定,我会跟上你的。”

Ok,I will.

“就把这当做是补偿吧”

Ethan……

Hnm…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之前的感受了吧”

I’m sorry,Ethan.之前我没有对你说完,我不能和你离开”

“来不及了…Ethan…你别过来”

It’s ok,Ethan…...it’s ok……

“Goodbye,Ethan.I……”

轰——

Will!

ILOVE YOU

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那句还未能说出口的话。

 

“是你,你就是the Doctor.”之前他就有过猜测,在得知这个人的身份后。

“哦,the Doctor,你们是这么称呼我的么,嗯,我喜欢这个称呼。”

“完成这个作品后,效果简直比我预期中的还要好”

“我们的网络可以轻而易举地入侵到我想要进入的防火墙内,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让我获得了不少我想要的信息,这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资金,同时还能避开你们这些特工先生们,毕竟我这样的存在总是会引起你们的注意的”

“而所有的这些,都来源于我的终端,WilliamBrandt就是我的终端”

“很快,我就能实现我的设想了,到那个时候,我会带领全人类一起走向一个全新的未来”

“但是很可惜,我说的这个未来,你是看不到了”

Dennis的手在一边的台子上的器械中翻捡着,“你看,我不喜欢不听从我的又有本事的人,所以,你这样人,我真的没办法留下来,虽然我很抱歉。”

“我想你完全不用因此而感到抱歉。”Ethan盯着他冷冷地说道。

在Dennis的那一大段话中,Ethan也慢慢找回了理智,冷静了下来(所以这些反派从来都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种道理)。总的来说,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在医术方面有着绝顶天赋思想过于超前又中二到不行因为太聪明了闲着没事干所以想要改变世界但是方法又过于前卫的疯子。所以说天才就不要太多动,老老实实地呆在实验室度过一生就好了,不要没事发展什么邪教不行么,不仅危害人身安全,还打扰人谈恋爱……

“你觉得你所谓的这个‘作品’是完美的?”

“差不多吧,不过还差一点。但是我也马上就可以解决了,因为那个麻烦的因素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什么……”

“就是你,Ethan Hunt”Dennis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就像我说的,这个‘终端’并没有达到完美,有时候它还是会出现不稳定的情况,这会导致我们无法及时得到消息情报,而我做了一个统计,每次‘终端’出现不稳定的情况时,那次的情况或多或少都是与你有关”

“所以只要你不再出现,这种情况就不会再出现”

“所以你必须死,Ethan Hunt”

“当然,我是不会就这么浪费了这样一副好身体了的”Dennis拿起一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在森冷的灯光下反射出残忍的光。

 

“你不会成功的,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你觉得你可以把人脑和计算机混为一谈,但是这两者之间的鸿沟绝不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可以跨越的”

“你以为你能完全控制得了Brandt吗?就像你说的一样,不稳定情况,他能因为我出现这么多此次不稳定的情况,这一次,他也同样可以”

“噢,恐怕你得失望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出现不稳定的情况也无法改变什么了。”

“你确定吗?而且,就像你说的,我的确不会一个人就这么蠢的冲进来,我还是有同伴的。”

话音刚落,就像是为了证明Ethan的话似的,基地里的某处传来了一声爆炸声。

“Sir,有人闯入!”

 

Jane的上半身探出天窗外,肩上还扛着刚刚使用完的火箭筒,一只手拿着一把沙漠之鹰清扫着沿途的一些漏网之鱼。所以说偷偷潜入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直接用火箭筒把大门轰开就好,方便又省事。但是Benji完全没有Jane那样的轻松心态,被抓来充当司机把车子飙到最大速度冲进一个满是恐怖分子的基地,噢天啊,这让他觉得卡萨布兰卡的那次飙车根本算不上什么了,更何况那次还不是自己开车,这次不仅是自己开车还搭载着一位喜欢简单粗暴行事的美女,自从进了Ethan的小队,技术员发现自己的经历真是在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承受底线,但是,谁叫自己的偶像是Ethan 人生总是充满了无限可能 Hunt呢。

“我要往哪开?!我们根本不知道Ethan在哪!”Benji有些崩溃地喊道。

“你是技术员,找人这种事是你的活,我已经帮你清除掉威胁了!”

“就算我是Kevin Mitnick*也不可能一边飙车还能进行电脑操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就在这时,周围突然都黑了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那些因为突然入侵而有些惊慌的守卫此时更加不知所措了,因为他们的通讯全部都断掉了——整个基地的电力都被切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Benji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或许这你得去问Ethan了,前提是我们得找到他。”

“Fine,找到他,这个基地的电被切断了,这倒是个好情况,现在防火墙已经不存在了,我就可以用我的电脑找到Ethan身上的追踪器了,幸好我还是让他把那玩意儿带上来,现在果然……”

“你就不能安静地工作么?”

“呃……好吧,但是我现在有点紧张,我一紧张就会话多,你知道的,这有利于消除紧张……”

“闭嘴Benji,不然我就考虑在这次任务之后对你的电脑下手了!”

立马,世界清静了。

 

Ethan在电力被切断的那一刻就抓住了机会夺下那把手术刀并迅速地解开了束缚,当然在他解放了右手后先是直接给Dennis来了一刀。

“你输了,I told you so.”Ethan对倒在地上的Dennis说道。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Dennis跌坐在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Ethan也能想象得出现在他有多崩溃。

“因为他是Will,因为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可能去伤害的人。”说完Ethan不再说话,而是给Dennis的脑袋狠狠的一击,然后打开手电头也不回的走向那间房间,虽然他真的很想让地上的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但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Kevin Mitnick  美国一个著名的黑客,一个传奇,反正就是一个电脑很厉害的人 ⊙▽⊙你懂的

 

其实写这章时撸主的内心是很虚的,作为一个学生物的娃完全就是个计算机废……所以对于其中的不合理的地方请尽量无视【哭着跑开】


ps:随缘最近上不去要饿死了,求投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然撸主会没动力写甜的【生无可恋哭】

终端番外&清明贺文【内含探鹰】

清明节到了呢,是时候做一些回(bao)(fu)社会的事了。大半夜的写完睡不着了,所以虽然清明节还没到但还是决定提前放上来了,反正也开始放假了不是么(´⊙ω⊙`)


以及,清明节是一个扫墓的日子。


Ethan被生物钟叫醒时,阳光刚从窗帘透进来,关掉闹钟后,Ethan很自然的把手臂搭到了另一边。

    Brandt顺着脖子上的手臂把下巴一收,半张脸就埋进了对方温暖的肩窝里。“打算现在起床了么?”“你先去煮咖啡。”

    Ethan顿了顿,起身,走出卧室进到厨房,把咖啡豆放进咖啡机,然后从冰箱里找出头天晚上准备好的食材开始做早餐。

    等到Brandt从盥洗室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明治和冒着热气的咖啡,Wily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自己的那一份早餐.一个难得的美好的早晨。

吃完自己的那一份三明治,Ethan把碗筷放到水池里,整理好桌面后,回到卧室拿下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开始换衣服。

“在这样的早晨还要开会,也就只有Hunley这样的家伙能干出来了。”

“如果你在下一次的任务中能不要有这么多我行我素的行动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他关于你的针对会议了,还有,IMF的例会并不会因为一个美好的早晨而取消,Agent Hunt.”首席参谋一边系着领带,一边回应首席特工的抱怨。

系上领带真的让人很不舒服,Ethan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着装时这么想到,所以很多时候,即便他穿着西装,也不会打上领带,不像Brandt……

Ethan转过头去看着已经一丝不苟地穿上了三件套的Brandt

“或许我应该向Hunley多要一些假期。”Ethan看似随意地把一只手臂压在了Brandt一侧的墙上,慢慢地逼近了Brandt

“我刚刚才穿上这套衣服,Ethan,我可不想马上就把它弄乱。”

“我知道。”Ethan一面说着,一面毫不客气地压上那张还在试图抗议的嘴。

出门时,邻居Mrs.White也正好关上自己身后门,一直跟在Ethan脚边转悠的Wily马上就轻车熟路地跳上了老熟人的手臂。

“噢,早上好,小甜心。还有你也是,Ethan.”

“早上好,Mrs.White.”

“早上好,Mrs.White.Brandt笑着和自己的好好邻居太太打着招呼。

“早上好,噢,Will你气色看上去真不错。”

Brandt现在突然很想揍Ethan一顿,不用照镜子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嘴唇现在一定很红。Brandt狠狠地地瞪了Ethan一眼,但后者只是露出了他那一贯的迷人的微笑——“看上去你正要出门,Mrs.White,想要搭个顺风车么?”

“你总是这么绅士。”Mrs.White笑着让Ethan把自己扶进了车里。一路上,Ethan一边开着车一边从车窗里向自己的邻居们问好,看上去他的邻居们也在享受着这个美好的早晨。在街角的那家甜甜圈店门口,Ethan停下了车,“希望您不介意等我几分钟进去买一盒甜甜圈。”“哦,当然不会,去吧Ethan,我和Wily在这里等你。”

早上好Ethan,还是像往常一样,两盒草莓味的甜甜圈,是吧。”Ethan走进店里后,还没等他说什么,热情的店老板就开口了。

“是的,谢谢。你可真贴心,John.不过今天只要一盒半就好,Wily在减肥,她不能再吃这么多了”

“不用和我客气,你总算肯开始让Wily节食了么,我真的觉得你把她喂得太好了,她体重超标是迟早的事。话说回来,你家那位就不考虑换个口味么?总是草莓味,不觉得腻么?”

“嗯。。。Will比较专一,你懂的,不然我也不会选择他。”

“嘿!你非在这个时候也要炫耀你们的罗曼史么!”

Well,这可是你先起的头。”

Ethan带着一股草莓甜酱的味道进到车里时,窝在Mrs.White怀里的Wily立马竖起了脑袋。“哦。亲爱的,这可不行,这是给Will准备的,你可不能把你主人的最爱给吃了。”很快发现了怀里小家伙的意图,Mrs.White立马进行了阻止。Ethan则揉了揉Wily的头,“放心,会有你的份的,不过不是现在。”

“你又给Wily买甜甜圈了。”Brandt皱着眉头不满地看向Ethan,“Wily的体重已经要超标了,上周我去Mary医生那里时她已经警告过我了,不能再给Wily吃甜食了。”

“放松,Will,我知道,所以这次我买的比上次少了很多了。要给Wily减肥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就让她脱离美食,不然她就该闹脾气了,我想你一定不想看到Wily闹脾气吧。”

Oh,boys,我不得不说,你们刚刚真像在讨论女儿成长问题的父母,真的不算向我这个有经验的老太太请教一下么?”后座传来了Mrs.White轻快的声音。

Brandt瞬间噤了声,Ethan却是笑着回应:“我很高兴能够听取您的建议。”

等到两人把Mrs.White送到目的地再来到IMF的会议室时,JaneBenji已经在那里了。

“早上好,Jane,Benji.”Ethan向两人打着招呼,两人也回应了对方,同时也向Mes.White打了招呼。然后四个人一起走进了墓园。然后,他们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下来,墓碑很简单

WilliamMarven

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这是Brandt的,当然除了IMF,没有谁能知道他的这个姓氏。但是那也不重要了,当一个人最终归于那三尺黄土之下后,他真实的姓名是什么又会有多少人在乎。

Jane和Benji留下“还是很怀念和你过招的日子”和“新来的家伙和你一比简直差远了连批个预算都要磨磨唧唧半天不像你批个飞机连眼都不带眨的”之类的话离开后,剩下的两个人站在墓碑前,一阵无言。

最终还是Mrs.White打破了沉默:“我想你现在想要一个人在这里,是么?Jane可以送我回去。”

“嗯,我想是的,谢谢您,Mrs.White.”

“不用谢我,孩子。上帝保佑你”慈祥的老人亲了亲Ethan的面颊,然后也离开了墓园。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天空阴沉沉的,透出一股压抑,这种时候来墓园,既应景却又让人更不好受。

“Will.”Ethan站在墓碑前,身上是那套他极少穿上的正装,甚至还打上了领带。半晌,Ethan扯掉了领带,然后靠着那块墓碑坐了下来,打开了那盒甜甜圈。

“我想你现在也没办法吃了这和甜甜圈,但是我想你也不想就这么浪费了John的杰作,所以我就帮你搞定这些好了。”

“说实话,我真的挺不习惯没有你在的”

“尤其是在应付那些战后会议时,你知道那个新来的家伙比你差了多少么,我还是头一次这么同意Benji的话”

“说真的,我觉得每天早上咖啡没有你帮我消耗掉我煮过剩的咖啡真的挺浪费的”

“其实我也早就想说了,每次都吃草莓味的甜甜圈你真的不腻么?天啊我现在都觉得我要被甜死了”

“Will,我觉得Wily一定很想你,上次我还看见她把你那条经常戴的领带拖进她的窝里,额,希望你别太介意,毕竟她喜欢你,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我有点后悔买这么大的床了,因为它真的很占地方”

“Will……我也很想你……”

绿眼睛的男人靠在墓碑上,手边放着吃剩下的甜甜圈。如果你爱上一个人太久,对于他的离开,或许你用一辈子都无法去适应。

在一天的工作过后,终于脱离了文件与报告的Brandt走出IMF大楼是已是华灯初上。毫不意外的,首席参谋在自己车旁看见了等候已久的特工先生。

“我觉得你得稍稍改变一下自己的着装了,毕竟穿成这样去酒吧有些……你懂的。”发动车子的间隙,Ethan转过头来说到。

“什么?酒吧?

“认真的么,Brandt,今天可是Bob酒吧的开业三周年纪念日,我以为你还记得的,Bob可是指名要我们参加的。”

Oh,God!Brandt发出了一声哀嚎,“在处理了这么多的文件和报告后以及还有很多书面工作等着我去处理的情况下我没法再去记住其他的事情了。”

“哇哦!当初是谁背下了IMF的一整个罪犯资料库的?”

“那不一样!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非得去不可吗?”

Oh,come on,Brandt,Bob是我们的朋友,你不想让朋友失望是吧?而且你也需要放松放松,上面那些家伙不会因为你去了一趟酒吧就把你给炒了的。”

“你知道么,Ethan,有时候我真的想让你来体验一下一整天对着那些文案工作的感觉。”

“喔,我很乐意帮你分担一些工作,但你知道我做不来那个,你也知道让我来做的话只会弄得更糟最后还得让你来搞定。”

Yeah,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信任了。”Brandt一边说着,一边把西装外套脱下,然后再把领带扯下来。Ethan看着还穿着贴身马甲,衬衣领口扣子松开两颗的Brandt,最终还是选择了好好开车,没关系,他可以等到晚上回家后,对于把Will从文件中抢出来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晚上好,Ethan.”

“晚上好,Bob.一杯Whisky,谢谢。”

“好的,稍等一下。”

Ethan坐在吧台旁边,注意力被酒吧里小舞台上的歌手吸引了。歌手应该是刚刚被Bob招进来的,Ethan之前并没有见过,现在正在唱着一首老歌,典型的Bob的风格。

“Linda是我上个月刚刚找到的,她有一副好嗓子。”Bob把酒递过来,一边对Ethan说道。

“的确不错,你的眼光向来错不了。”Ethan挑了挑眉。Bob则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其实,还是比不上Will,你应该还记得吧,那时他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Come on,Will,你得来一曲,我知道你可以的。”

“你们今天是串通好了一起来整我的么?”

“不,Will,我觉得你真应该去唱上一首,为什么不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的好嗓子呢?”

最终,Brandt还是拗不过众人,坐在了那架钢琴前。在弹奏出一段前奏后,他缓缓开口——

Picture perfect memories,

Scattered all around the floor,

Reaching for the phone cause, I can't fight it any more.

And I wonder if I ever cross your mind.

For me it happens all the time.

It's a quarter after one, I'm all alone and I need you now.

Said I wouldn't call but I lost all control and I need you now.

And I don't know how I can do without, I just need you now.

Oh...

Brandt开口唱出第一句后,酒吧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Ethan从未听过Brandt唱歌,所以眼前的情景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酒吧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Brandt的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Brandt低垂着眼睑,伴随着琴声唱出那些歌词,他的声线富有磁性而又带着些慵懒,Ethan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从Brandt身上挪开自己的视线了,他的首席参谋总能给他制造不一样的惊喜。

  Brandt唱完后,周围沉默了几秒,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其中有不少呼声是“再来一首”。Ethan突然有些后悔让Brandt上台了,他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Brandt有这么一副好歌喉。

后来Bob曾想让Brandt来他的酒吧当驻唱,当然,Brandt拒绝了,这是在Ethan意料之内的,不过就算Brandt真的答应了,他也不会允许的。

“For Will”Bob向Ethan举起了杯子。

“For Will”金黄色的液体流进喉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舞台上的歌手还在演唱着那首老歌,几句歌词飘进了Ethan的耳里——

Oh 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h

Please com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Ethan从浴室出来时,进到卧室就看到Brandt捧着个电脑在奋战,床头灯只打开了他那一边的。当初Ethan是先买下了这幢房子并装修好后才带着Brandt过来看的,典型的Ethan式的先斩后奏做事风格。后来是Brandt又安上了这两盏床头灯——考虑到自己会经常工作到很晚,这样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就不用担心要开着大灯会影响到Ethan的睡眠了。不过今晚Ethan显然并不想先自己睡下。

Brandt,你今天已经工作了一整天了,你需要休息。”

“是啊,一整天,如果你没有把我拉到Bob的酒吧的话。”

“我说过了,上面那些老家伙不会因为你去了一趟酒吧就赶你走的,虽然他们是一群老糊涂,但也不至于看不到你的价值。”Ethan的手臂绕过Brandt的后背,把他的上半身都圈了起来,下巴搁在Brandt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到,“而且,Will,如果你还不肯放下你的电脑的话,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Ethan在工作时其实很少会叫Brandt的名字,更多的时候他会在比较私人的时候才叫对方“Will”,比如,在床上的时候。

“好吧,你赢了。”Brandt无奈地合上电脑,“不过明天你得陪着我一起应付Hunley.

“好的,我答应你。”

……

“额……Ethan?

“什么?”

“我已经答应你马上睡觉了。”

“嗯,然后呢?”

“然后停止你的所谓的‘强制措施’,让我把灯关了,之后,睡觉。”

“我想我改变主意了,因为你刚刚叫那家伙‘Hunley’让我很不爽。”

What……嗯……”

不管怎样,作为一个控制狂,只要Agent Hunt想要做什么,他总能找到理由去做。

Ethan的手在空中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关上那盏床头灯,然后翻过身去,盖上被子睡下了。

其实做了特工这么多年,即便是在睡眠情况下,Ethan也能对周围情况的变化做出迅速的反应,所以那盏床头灯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但是Ethan却养成了一个模式,每天睡下后,快速适应了来自背后的光源,然后在某个时刻那盏灯被关掉,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浮动,等平静下来后,他会转过身来,环住那个人,带着一股安心感再睡过去。

不过现在他不用再这样做了,但他还是觉得或许留着那盏灯他会睡得好一些,毕竟有些习惯养成了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改过来的。

 

探鹰彩蛋

Clint Barton很不喜欢穿正装,因为他觉得那太束缚了,穿上那一身总是让他觉得很不自在。幸好他的工作性质让他很少有机会穿上那玩意儿,毕竟你总不可能让一个弓手还要穿着一身正装射箭吧。不过,总会有特殊情况的,不管怎么说,参加Phil Coulson的葬礼还是得正式一些的。眼下,鹰眼正在对付一条领带。

“这条该死的领带,Phil那家伙平时到底是怎么能这么快就搞定这玩意儿的”Clint对着镜子仰着头,脸上的不耐烦已是显而易见了。

“Clint,你好了么。”门外响起了Natasha的声音。

“马上就好,等我搞定了这玩意儿后,Damn it!”

“看起来你需要一些帮助。”红发的女特工推开了房门,意有所指地看向Clint手中惨遭蹂躏的领带,好吧那团布料的原来的名字应该是这个。

Natasha重新找了一条领带出来,然后站在弓箭手的面前帮他把领带系上。

“看起来和Phil待在一起的这么多年里你还是没能搞定这项技术活。”

“Nat,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的。这和Phil没有关系。”Clint有些无奈的说道。

“Ok,so,你准备好了么?”

“当然,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领带耽搁了我。”

Natasha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地看着Clint,被注视着的人则是十分坦然地回望过去。

大部分人都无法承受得住黑寡妇的注视,但显然,Clint Barton不在那“大部分人”里。

最后,Natasha收回了目光,“看起来你的确准备好了,那就快点下去吧,就等你了。”

黑寡妇只对很少一部分人没有办法,而显然,Clint Barton属于那“很少一部分人”。

 

Phil Coulson的葬礼很简单,到场的人除了复仇者,还有Fury,Hill以及Sitwell,虽然以他的成就来看,他值得一场更为体面的葬礼,不过就他本人来说这样的葬礼反而是他想要的,更不用说是美国队长为他至的辞了。在拯救整个曼哈顿后,还能让自己的人生偶像为自己的葬礼致辞,Agent Coulson的一生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圆满了。Clint站在Phil的墓碑前,不由得这样想到,并且由衷地为他感到欣慰。

“鹰小子呢?”葬礼结束后,众人准备离开时,Tony Stark发现有一个人不见了。

“我想他现在需要一些个人时间。”作为Clint的好友,Natasha十分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你们可以先离开,我会在这等着。”

“Clint他,还好么?”作为领袖人物,Steve对自己团队里的每一位成员的状态都十分放在心上。

“放心,他很好,就算不好,我也会看着他的。”

“那就好好看着他,Agent Romanoff,我们仍然需要他。”神盾局的头儿说到。

“我知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都做着的。”

 

Clint站在墓碑前,他曾经以为自己会无法面对现在这一幕,不过现在看来,这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困难。只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理论上来说,他独自一个人留下是应该说些什么的,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开口。

“呃,嗯……”他嗫嚅了半天,也只是发出了几个音节。

“是你把我带进了神盾局,虽然不得不说,你当初的方式可不怎么友好,你还在我小腿上开了个洞”

“不过不管怎么说,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也最特别的人,当然神盾局也有人猜测你不是人而是外星人或者复制人什么的,我相信你一定也听过这些了”

“但是我知道你比任何一个我遇到过的人都要富有人性,鉴于你从来没有在我半死不活的情况下扔下过我,还在我惹出一堆麻烦后帮我擦屁股”

Clint转过身去,看到Natasha站在墓园外面,不过并没有望向他的这边。他蹲了下来,一只手搭到了墓碑上。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经常惹事,还不听指挥,除了箭射得准一点以外一无是处,神盾里愿意接手我这个麻烦的也就只有你了,所以说,要是哪天你真的甩开我我也不会感到吃惊或者难过……好吧,可能还是会有一点难过。但是你有资格这么做,毕竟,这是我欠你的。”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但是,能不能……能不能,不是以这种方式,你可以把拒绝再接手我的文件摔倒我的脸上,或者指着我骂我是个‘混蛋’让我滚蛋,无论怎样都好,就是,别用这样的方法,就算是为了惩罚我,这也有点过了。”

Clint低下了头,一时间,他说不出话来,搭在墓碑上的手指节泛白。他深深吸了一口。他没哭,只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最后,Clint站了起来,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为了让我穿成这样一次你真的不用这样的。你真的,不用这样对我的。真的, 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而后,是一阵长久的静默。等到Clint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没有这么颤抖了。

“抱歉,Coulson,我得走了,Nat还在等我”

“Nat一直都很担心我,我不想再让她为我担心了,毕竟她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所以我要离开了,就像人们说的那样,我需要向前看,哪怕无论过去我有多爱你”

“不过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你是一个好人,Phil,你值得所有人的铭记。”

最后的最后,Clint站在Phil的墓前,就像无数次他站在Phil的办公桌前听取任务时那样

“Goodbye,sir.”

 

“Is everything alright?”

“Yeah,everything is alright.”

女特工看向自己的搭档,她的搭档也给予回望。最终,她走向了车子。

“好吧,看起来你是没什么事了,我希望真是如此。”

“Nat,不用担心我,我不是小孩子。”

“哦,抱歉在我看来你就是的。”

“嘿,听到你这么说可真伤我的心。”

 

没有人能看得透黑寡妇,同样的道理放在鹰眼身上也成立。



愚人节小剧场
















其实并没有这种东西,因为撸主写完这篇文时已经过了愚人节了╮(╯▽╰)╭

我才不会告诉你是因为撸主懒了才没有写的呢【并不

以及,撸主不收快递也没有水表可查。


终端

4

基地的内部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伪装成警卫的Ethan跟在队伍后面,默默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毫无疑问,Ethan就这么进来了很大一部分是为了Brandt,但是,单凭那一句话,他自己又能做什么,找到Brandt?怎么找?去哪找?而且,找到后,他又将面对什么样的真相?

无论是外勤特工还是首席参谋,Brandt都做得十分优秀,所以像他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十分抢手的,更何况是Terminal这样一个恐怖组织。但是Brandt不可能叛变,Ethan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Brandt的伴侣,在他们确认关系之前两人就已经合作了很多次任务,Brandt是怎样一个外圆内方的人Ethan再清楚不过,所以,如果Terminal真的还留着Brandt的话,那最有可能的情况只剩下一种……想到这里,Ethan不禁沉下了脸,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的话,他发誓,他一定会这些人付出代价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他需要先确定Brandt的存在。

Beau Dennis,资料显示,他是一名精通人体构造的生物学家,同时是脑科方面的医学专家,在学术界,Dennis无疑是一位有着极高声誉的科学家,只是不知道那些学者们要是知道他效力于一个令各大情报机构都头疼不已的恐怖组织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既然是他一句话挑起的头,那想要找到Brandt,就从他开始好了。

“Boss,有人闯入。”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门外对屋里人报告。

“是谁?”

“Ethan Hunt”

屋里沉默了一下后,里面的人终于走了出来。“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

带着人赶到时,那个挑起骚乱的人已经被人用枪顶着脑袋摁在了地上。

“我真不知道是该佩服你的勇气呢还是该嘲讽你的莽撞呢?Mr.Hunt.”来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的人,“我以为死里逃生的人会比较惜命呢,看来你并不属于那类人。”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见到你的,至少,能够亲眼见证你的死亡才能让我彻底安心。”

“不管怎么说,你的存在让它(it)还是不太稳定啊。”

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枪,把枪口对准了被压制住的人。

“Goodbye,Ethan.”以前也有人对他说过这两个词,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几声枪响过后,鲜血缓缓的蜿蜒而过那张英俊的脸庞,一双眼睛还未阖上。

“真是可惜,如果你能识趣点的话,或许我能留你一条命的。”蹲下身抓起尸体的头最后确认对方已经死透了,就是这个动作,让他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硅胶被撕裂的声音,面具下是一张他未见过的基地守卫之一的脸,嘴上还被封住了胶布,一双眼睛还透着死前的恐惧。在周围的人和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硬物已经抵上了他的头部。

“我想你现在最好让这些人退下,Mr.Dennis.”之前那个压制着Ethan Hunt的守卫,此时正用着那个声音对自己这么说。一时间,BeauDennis想到的是,以后不要再给基地的守卫配发头罩了。

“现在,带我去见Brandt.”

 

“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我还是想说,我真不知道是该佩服你的勇气呢还是该嘲讽你的莽撞呢?Mr.Hunt.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你一个人用一把九毫米的手枪挟持我就能在这个基地来去自如了么?”

“Hhm…也许吧,毕竟这事我还是挺有经验的,而且我也有把握在你的人干掉我之前先干掉你,让你的组织群龙无首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吧。所以,为什么不闭上你嘴,然后,带我去见Brandt呢?”

“所以让你一个人就这么跑进来送死完全是因为我那一句话咯!噢,Ethan,你因该庆幸我不是你的上司,不然我一定会炒了你的。亏我之前还想让你成为我们的一员呢。”

“我的话里的哪个词你听不懂,闭上你那该死的嘴。”Ethan说这话的同时,还把手里的枪往Dennis的头上顶了顶。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

Dennis把Ethan带到了一个看上去一个像是控制室的门前,经过一系列身份认证过后,他们进入了这个房间。虽然在知道Dennis的身份后猜到他会干些什么事出来,Ethan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清门后的情景后,他还是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房间里竖着十几个巨大的培养罐,里面注满了不知名液体,以及,在每个培养罐里都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肉体。每一具肉体都有被破损的痕迹,有的是少了胳膊,有的是少了腿,有的是胸口那里少了一块,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口,有的是眼睛不见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地方,还有的……Ethan看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几张他熟悉的面孔。除了这些培养罐,一旁还有几张手术台,边上还放着全套的解剖器械,上面还留有未来得及清洗的血肉,其中手术台上还有一具解剖到一半的尸体,看来是Ethan在挟持了Dennis后将这里的人员进行了紧急疏散没来及处理。他们把人当成小白鼠一样进行试验,那些泡在培养罐里的人,他们就像是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毫无知觉,任人宰割。

“Welcome to my kingdom~”尾音上扬的愉悦语气就好像此时并没有一把枪顶在他的头上,只是在带着客人参观自己的家里一样

“你最好告诉我Will不在这里面,不然我绝对不会是一枪在你脑袋上他妈的开个洞这么简单的。”Ethan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Brandt?噢,他当然不在这里,他是最特别的,这些人可达不到他的资格得到那种荣誉。”Dennis像是在炫耀自己最为喜爱的珍宝一样,但是Ethan越听那颗心就越加沉下去,从这个男人的行为来看,得到他嘴里的“那种荣誉”,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在哪?”

“别急,跟我来。”

在这个房间的尽头,还有一扇门,两人走了过去,又一轮的身份认证,而且比上一轮更为复杂,看来无论这个房间里是什么,都是Dennis最为看重的。

“这才是我最为伟大的成就。”Dennis的话语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就像是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展示出来一样。

那扇门打开时,Ethan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等到走进去后,视网膜将所看到的一切传输到他的大脑皮层,经过处理后转化成信息,这些复杂的过程,都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在那一瞬间,Ethan只是觉得,自己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等到他完全消化了这些信息后,他只觉得,胸腔里那种闷得发痛的疼痛度,要远远大于腹部以及小腿处的枪伤。

他要宰了眼前的这个人。


好吧我有罪,拖了这么久只产出这么点,还废话一堆,尽量下次长一点【顶锅盖跑】最近难产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